Christian Churches of God
[235]

圣诞节和复活节的来源 [235]

(版本号1.0 19980117-19980117)
基督徒习惯于认同圣诞节和复活节本质上都是基督教传统的重要一部分。事实上两者根本不是基督教传统,而都是源于神秘异教。农神节(Saturnalia),母亲神制度和太阳神的敬拜。它们都直接与上帝的律法和他的制度有冲突。
Christian Churches of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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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所有 © 1998 Wade Cox) (2004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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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和复活节的来源 [235]

现代所谓的基督教庆祝两个主要的节日:圣诞节和复活节。一个是在十二月而另一个是在三到四月。圣经在十二月没有庆祝任何节期。在圣经里三-四月庆祝的节期是逾越节。它是在三-四月不过不是复活节,而且日期的循环也和所计算的复活节日期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 圣经里还有其他的节期都没有被遵守。还有, 第四条诫命所规定的安息日并没有被遵守,反而遵守了太阳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如何开始的?这是否合乎圣经,是否属于基督教? 所有的答案都可在历史里找到,而且答案都非常惊人。

圣诞节

农神节

在罗马,有一个节期在十二月庆祝。所要知道的是圣诞节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节日被命名为农神节(Saturnalia)。它是农神撒都拿(Saturn)的节日,居住在拉提欧(Latium)的居民和拉丁人(Latins)过着农业和艺术兴旺的文明生活,这都要归功于农神 (史密斯希腊和罗马字典,第二版, 1851年伦敦, 1009页)。它于十二月底来临,并被人民视为尽情放松和娱乐的时节。 法院在这段期间都要关闭。没有任何公共生意的交易。学校遵守这假期。要发动一个战争是对神不敬,而惩罚一个罪犯会玷污神灵(同上)。奴隶们在这期间也可以不做苦工,而且可准许带伞状帽或佩带自由徽章。他们还可获得言论的自由而且主人会为他们准备特别的宴席和穿上主人的衣裳(同上)。各层人士都尽情享受这宴席和欢乐时光,并与朋友互赠礼物。

下属把蜡胶纸送给他们的上司。人群拥挤在街上,史密斯(Smith)说很多习俗与圣诞节和意大利的狂欢节会极其相似(同上)。

公众聚赌是合法的,而且后来扑克牌游戏在圣诞节前夕甚至被一些最古板的人接受。所有的人脱下宽外袍(toga,穿上宽松的衣裳叫做人造胶质(synthesis而且头上带着伞状帽(pileus )到处走。史密斯字典说这习俗是为了纪念多米诺牌, 尖顶帽还有其他在后期的圣诞佳节时期假面剧和哑剧者穿着的衣物。cerei 或蜡胶纸或灯泡很可能都要被用到,因为moccoli在狂欢节最后一晚才用着。我们传统的圣诞节或许是从这习俗演变而来的。

最后, 个别群体的娱乐便是选择一个假王上,随后该方式在第十二夜晚宴上立即得到认可(同上)。我们一会儿会讨论这点。

詹姆斯·乔治·弗兰哲爵士(Sir James George Frazer), 在研究他的古典魔术和宗教(金色的树枝, McMillan, 1976)时说这个假王是为了追忆农神统治时期以及在所有都是自由、一起都是正义的之时奴隶暂时被释放的恬静愉快时光(同上, ix, p. 308 ff)。据Franz Cumont记录,在Maximian 和 Diocletian统治时期驻扎在多瑙河边的罗马军兵在节期前三十天通过抽签方式在他们中选了一位年青英俊的男子来扮演农神。他们帮他穿上撒都拿王族的衣裳。他由一群随行士兵守护着出现在公共场合,并当众放纵自己的情欲,不管有多么低贱和羞耻。三十天快要结束之时, 他在他扮演的神的祭坛上把自己的喉咙割破。在303年, 这命运落在了一个基督徒士兵达修斯(Dasius)身上,可是他拒绝扮演异教神,也拒绝放纵淫荡来玷污他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他拒绝妥协于其上司巴素斯(Bassus)的胁迫而于303年11月20日的星期五,即月亮的第二十四日四点,在德罗斯多伦(Durostorum)被一个叫约翰的士兵斩首(弗兰哲, 同上)。

在弗朗茨·库蒙的记载刊登后,人们就在安科纳(Ancona)教堂的地下室中发现了白色大理石石棺,上面刻有东罗马帝国皇帝时代的希腊文字,从而这段历史得到证实:

这里躺着的是烈士达修斯,来自德罗。

这石棺是在1848年从圣毕勒革利诺(*St Pellegrino)教会运过来的,据记载它于1650年就一直搁在那个教会的高祭坛上 (弗兰哲, 310页)。

弗兰哲说,这使人们重新认识了农神主的本性,农神主是是古老的暴君主(Lord of Misrule, 他在冬天居然还居住在罗马狂欢 (同上, 311页)。这里我们看到传统的影响面和活人祭的要素都延续到了十二月和昼夜平分点的节期。基督徒达修斯宁可受难也不愿参与这些狂欢。

虽然撒都拿是国民的拉丁古神, 但农神节在远古时代就消逝了(同上)。

这里有三个传统和它有关系。

这是关于两面神(Janus)的。他在他的施主忽然从人类居所处消失之后就立即为自己立了一个祭坛,称他为神,并规定每年人们都要来此献祭。

根据华若(Varro),这是有关伯拉萨机(Pelasagi)流浪在他们在意大利的第一个殖民地时所发生的事。据说,大力英雄赫尔克里斯(Hercules)在他从西班牙回来的途中废除了活人祭的崇拜和习俗; 还有

第三个传统认为农神节是赫尔克里斯的追随者在他回到希腊之后建立起来的。

我们发现最后两个习俗存在着共性。因此,这农业节期的习俗和春天复活节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共性,之后我们会看到。所有的传统中都有活人祭,而这仪式可追溯到把闪米族的神(Moloch)敬拜为月神Sin,以及对伊师塔的敬拜 (参看文章金色小牛犊(222))。这种牺牲性的观点也可从敬拜阿迪斯(Attis)神中看到(见下文)。

历史上设立圣殿的事件被记录了下来, 如太特司(Tatius)和大圭钮斯(Tarquinius)的统治时代到申伯牛斯(A Sempronius)或美纳求斯(M Minucius)(公元前497 年)任领事的期间,或拉修(T Larcius)(公元前498 年)任领事的时代。看来每种仪式都或多或少地被忽略或败坏,接着又被兴起和扩展(同上)。

农神节原本是科兰(Kalend)一月十四日。自从引进了罗马儒略历(Julian calendar),它就延迟到科兰一月十六日,从而让一些极其无知的人感到很迷惑。奥古斯塔斯(Augustus)用律法规定,那整整三天(即12月 17, 18 和19日)将来应该被视为神圣之日 (同上)。有些未公开的权威当局把第四天也算了进去,而加利古拉(Caligula)把第五天加了进去, 即Juvenalis。这日被废弃而之后被克劳迪迪亚斯(Claudius)王复兴。

严格来说,在共和国时代只有一天被视为宗教圣日来遵守。不过, 这庆典比原来的还要久。在历史上, 李维(Livy)谈到了农神节的第一天(Liv. xxx, 36)。西赛罗(Cicero)写到了第二和第三日(ad Att., v 20; xv 32)。挪威修(Novius)在他的Attelanae 中使用了农神节的七日这一术语,这一短语后来也被Memmius(Macrobius, i, 10)和马歇尔(Martial)引用(Martial) (xiv, 72; cf. Smith, 同上)。马歇尔也谈到了加利古拉(Caligula)和克劳迪亚斯所规定的五日。

这五日对古老日历也起着很重要的作用。

史密斯说其实该时期总共包含了三个节期。

农神节是从十二月17日开始(科兰十二月16日)。

这之后就是欧巴利亚(Opalia(科兰一月14日或十二月19日),它在古代是和农神节日子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的。这两个节日一共有五天之久。这节期是为了纪念欧皮斯(Opis而庆祝的,据说她是农神的妻子。最初, 它是在同一天被庆祝,所以,母爱女神和她的情人很明显是该庆典的原本主题。我们会仔细研究该主题。欧皮斯的追随者坐着触摸着他们的女神所掌管的大地宣誓(史密斯, 同上, Opalia篇 ,835页)。

第六和第七日中到处都是司及拉力亚(Sigillaria)——小小的陶器偶像的名字,它在那时候是作为儿童玩具来销售的。

所以, 该时期从罗马儒略历十二月17日一直持续到23日,也就是礼物派送给儿童的这段期间。

我们现在来深一层地探讨一下这节期背后的神学。这节期传统的共同点太过明显而不宜疏忽。

天上童女成为母爱女神

弗兰哲说到:

崇拜神的伟大母亲与及她的情人或儿子在罗马帝国时代是非常流行的(v, pp. 298 ff),

从以上的载文我们知道两位人物[母亲和情人或母亲和儿子]不只在意大利受到神圣的荣衔,而且在其它的区域尤其是非洲,西班牙,葡萄牙,法国,德国和保加利亚(同上)中还受到。对他们的敬拜比康士坦丁设立的基督教的留存时间还要长。

所以,天上童女和幼儿每年游街的象征意义并不是源自基督教。它们起源于远古的母爱女神宗教。我们接下来将会研究这点。

弗兰哲在记载记录伟大母亲节日时提到了西马克思(Symmachus)。在奥古斯丁(Augustine)时代她女性化的祭师还在迦太基的街上和广场上游行, 就像中世纪的行乞修道士在向路人行乞一样(同上, 参考 S Dill 的西方帝国末期的罗马社会, 伦敦, 1899, 16页;  奥古斯丁的天堂, 7章, 26页)。

另一方面,希腊人为了温柔派崇拜的阿多妮斯(Adonis)拒绝了更多残暴派的崇拜(同上)。

弗兰哲说,惊吓及使希腊人厌恶的事情却吸引着罗马人与西方的野蛮人(同上, 298-299页)。

那些狂欢活动却被误以为是神圣的灵感, 残缺不全的身体和新生的道理与及接着流血除罪的道理, 全部都有他们残酷野蛮的来源(同上)。

弗兰哲相信他们真正的个性经常在高雅的寓言和哲学翻译的遮掩下被隐瞒了,从而吸引了更多高文化素养的人去探索一些或许会让他们更惧怕和恶心的事情。现代的五旬节教会就是从这些宗教节日所隐含的思想中得到灵感的。

伟大母亲的宗教是唯一与东方信仰相似并扩展到罗马帝国并传遍欧洲的宗教信仰。根据弗兰哲, 这逐渐削弱了整个古老文明的基础。

整个希腊和罗马社会的基础是个人要服从于国家,一个人的一生都要奉献给他永久的社会事业。如果一个人回避至高的献祭,那么那些只从事卑鄙交易的人决不会实施至高的献祭。

东方信仰的教义和这道理相反。它淳淳教导“灵”与上帝的沟通,而它外在的救恩是唯一存留的宗旨,就相当于财富,甚至国家的生存也不比其重要。

这种自私和不道德的教义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个人越来越远离公益事业,而只看中个人利益, 一种对今生的渺视。

这些神秘教义或东方宗教的错误应用以及它们在诺斯替教中的应用在把圣经中的天国当作灵性的建筑物时, 其目的就是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从而松解家庭和国家之间的紧密关系,并瓦解国家的政治主体。这个社会趋向于陷入个人主义,因而也向野蛮文化的趋势发展。通向文明社会的唯一途径就是个人积极寻求团结及以大局为重的精神 (同上,301页)。

人民不肯过着修道的独身生活来保护他们的国家或者延续他们自己的种类 (同上,请参见素食主义和圣经 (183)圣经中的葡萄酒 ( 188))。

弗兰哲认为这种摆脱不了的思想已有一千年之久了。他还说它只是在中世纪末随着罗马律法、亚里斯多德的哲学、古老文学艺术以及这个世界中比较理智和更具有震撼力的观点时才有所改变。问题的实质是如果实行了真正的圣经教义,这些事就本就不会发生了。问题源于和诺斯替教体系结合在一起的东方神秘主义,它在当今的社会极其盛行。弗兰哲相信入侵的东方教义最终翻陷了,而且现还在回退。虽然他相信败坏的政府和受损的财政体系都是两个破坏文明社会的主要原因,就好像它们当时击败土尔其帝国一样,但他在这方面的观点却是是不正确的。

我们会看到伟大母爱宗教和密特拉神(Mithras)制度的影响,以及它们受诺斯替教的影响在基督教中的应用,以便看看它们是不是还是稳固、更微妙地存在着。可是它的大部分传统标志还保持原样。

密特拉神(Mithras

为成为西方崇拜的对象而相互竞争的其中一名神为波斯的密特拉神。

这种崇拜的流行性是不可低估的。为这种崇拜体系而设立的各种纪念碑在整个罗马帝国和欧洲各国随处可见(纪念碑分布图可参见David Ulansey的密特拉神神秘教的起源,牛津,纽约, 1989年, 第5页)。

这在当时是一种秘密的崇拜仪式,而它们的神秘性从未被记录下来, 所以, 它们真正的习俗是无人知晓的,只能从它们的祭坛和崇拜之地推理出一些内容来。不过,我们知道有两种崇拜形式。秘密崇拜属于密特拉教。然而,而公开形式的崇拜属于Elagabalism,我们从此中获得了更多有关该体系的情况。两者的基础都是太阳崇拜。

很多这方面的宗教都与母神教相似,也和最终成为了基督教的一些宗教体系类似(参见弗兰哲, 同上, 第302页)。基督教医生他们自己对这种相似性深有感触,因为有人对他们说这是魔鬼假冒真正的信仰而撰写出来的著作(同上)。特图联(Tertullian)解释了伊希斯(Isis)和西布莉(Cybele)的斋戒与基督教的斋戒如何地相似(De jejunio 16)。

贾斯廷·马丁(Justin Martyr)解释了戴奥尼夏(Dionysius)的死亡、复活和升天,珀尔修斯(Perseus)由处女所生以及柏勒罗丰(Bellerophon)骑在神马(Pegasus),是如何滑稽模仿了魔鬼早先写出来的基督教故事, 甚至诗篇中所写的基督骑着一头驴子的预言故事的 (cf. Apol., i, 54)。

密特拉教和基督教的纷争当时极其严重,以至于在某个时期其结果不分上下。实质上,是否采用他们的习俗和授予他们基督教名决定了纷争的结构。这种异教信仰的汇合的最重要的一个遗俗就是圣诞节,弗兰哲说它好像是教会直接从它的异教对手中直接借来的(第303页)。

军士成为了密特拉斯的虔诚者;根据有关达修斯的记录,很明显农神节是与密特拉斯敬拜联系在一起的。所以,农神节在至点前到来,而且也是它的一部分。

圣诞节与及天上童女

按照罗马儒略历, 十二月25日是冬至(弗兰哲, 同上, 第303页; 参照普林尼的博物学, 第18章,第 221页)。人们把这一天看作太阳神的诞生日,因为一年就是从这个转折点开始日子延长,其力量也开始增大的。

弗兰哲认为,由于诞生的仪式是在叙利亚和埃及庆祝的,因此场面壮观。司仪神父隐退到某些内祭坛中,然后在午夜大叫道: 童女降生了灯光更亮了! (同上,参照 Cosmas Hierosolymitanus, 见fn. 3 to p. 303)

埃及人甚至用一个新生婴孩的画像代表新生的太阳神, 他们在这个婴孩的生日那天(冬至)把他的画像带来展现给敬拜的人观看(同上, 参照 Macrobius 农神节i, 18, 10)。

弗兰哲说:

毫无疑问,童女怀孕并在十二月二十五日生下一个儿子的就是伟大东方女神,即闪米特人(Semites)称呼的天上童女或只是天上女神; 在闪米特族她是一位阿诗塔特(Astarte) (同上, noting Franz Cumont s.v. Caelestis in Pauly-Wissowa’s Real-Encyclopädie der classischen Altertumswissenschaft, v, 1, 1247, sqq)。

这是耶稣基督的母亲永久童女之身的教义的来由。它根本没有圣经或实事的基础。基督的母亲不叫玛利亚,而圣经很清楚的说她生了其他的孩子。我们接下来会回到这个神话。

三个国王的传说

十二月25日是一个敬拜太阳神的古老节期,而三个牵涉在内的国王看起来不像是与圣经里所说的东方三博士有关,而很可能与所谓的圣诞节十二天有关的较古老的传统有关。第十二天与法国、西班牙、 比利时、 德国和澳大利亚的三个国王有关。他们的名字分别卡司巴(Caspar), 梅尔基奥为(Melchior)和八达撒(Balthasar)。在德国和澳大利亚这一天是三个国王节(Dreikonigstag),而在法国是国王的节期 (Fête des Rois)。国王出行于某些地方,而哑剧演员唱着歌和搜集家户跟在其后代表他们。这是基于基督教的,但是并没有假设有三个人 (除了三种礼物)或他们是国王的圣经基础。圣经中称他们为东方三博士或智者。这看起来好像有其他的基础(参见 Frazer, ix, p. 329)。根据法兰克甘特(Franche-Comte)和华革山(Vosges Mountains)的习俗,梅尔基奥本该是一个黑人国王,而那扮演他的男孩的脸也是黑的(同上, p. 330)。人们把三颗钉插入地面上做仪式来祈求他们治病。这有点类似于早在基督教体系前就已存在的法国凯尔特人的三位一体体系。

在捷克和德国波希米亚, 焚香和香料的仪式在第十二天举行。缩写词C.M.B (Caspar, 梅尔基奥(Melchior) 和 Balthasar)和三个十字架都在焚香之后画在门上以防邪恶势力和传染病的侵入。人们都念着为我们现在祷告,为我们去世之时祷告来祈求他们。

米斯路王和蚕豆王

我们在这个传统也看到米斯路王(The Lord of Misrule)出现在这些传统中。这整个时间是从万圣节前夕开始 (十月31日、众圣徒之日的前夕) 到蜡烛日(二月2日)结束。然而,通常,它只是圣诞节的十二天, 被称为十二夜。英国的君主宫廷直至各个下属皇室都推选米斯路王。牛津大学默顿学院(Merton College Oxford)也选该米斯路王为蚕豆王(参见 Frazer, ix, p. 332)。

愚人的节日

在法国, 英国的米斯路王被化装成假牧师,假教主,假大主教,假教皇或假修道院院长。这就是愚人的节日,它在圣诞节、 圣斯蒂芬节(十二月26日)、新年或第十二天举行,随地点而变。

教堂在这些时候滑稽模仿着最肃静的仪式,教士们戴着面具,有时候也打扮成女人在唱诗班中跳舞,而且还唱着淫荡的歌曲; 俗人扮成和尚与牧师混在一起;祭坛变成酒吧,执事和副执事在司仪神父的眼皮底下吃香肠和黑布丁或玩牌。香炉内堆满了旧鞋,教堂内臭味熏天。

在法国的一些地区,如奥顿(Autun), 人们把驴子带进教堂,模仿着对其做弥撒,通常还对它实行拉丁礼拜仪式,教父主动学驴子叫(Frazer, pp. 334-335)。

1月14日在博韦(Beauvais)地区,一个年青妇女怀中抱着一个孩子骑着一头驴子,据说是为了模仿挺进埃及。她胜利了,人们把她从大教堂带到了圣斯蒂芬的教区,她和她的驴子就在那儿被置于祭坛的左边。在那儿举行了一个很长的弥撒仪式,包括这一年中从许多其他教会仪式中借鉴过来的各种各样的弥撒。会众们和驴子都吃饱喝足了,歌手们在中间休闲时也解解渴。之后,驴子从高坛被带到中殿前,整个会众、牧师和俗人都围着驴子跳舞而且学它叫。晚祷后,一大群会众去教堂对面的大戏院观看低俗的笑剧。

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纪念北美的母爱女神体系中的女性化教父的仪式和农神节。弗兰哲说没有直接的证据可证明哪一个源自于哪一个,但是农神节具有自己的特征,还造就了一个任期短暂的假国王, 从而使到它变成了现在的样子(ix, p. 339)。这些习俗一直被遵守,直到十九世纪英国维多利亚时代和法国拿破伦时代在革命后就以某种方式废除了它们。它们被取代,我们会在另一种的错误形式中看到。很多现代的荒谬来自美国与及其重商主义。

圣诞节十二天蛋糕蚕豆和金钱

蚕豆王也和法国的愚人的节日有关,而且与它还有着更古老的重要联系。愚人的节日一直持续到圣诞节的第十二天 (第十二夜是一月6日晚上)。一月5日是前夕,因此一月6日的主显节标志着两次圣诞节前的欢宴的结束,这些欢宴是和农神节和太阳体系联系在 一起的,后者从十二月25日开始一直到一月5日结束。

在一些地区, 国王有一个王后,他们俩个在农业上都具有重要作用,也是农神节仪式上必不可少的人物。

国王和王后在第十二个晚上(如一月6日的主显节) 或在一日5日节期的前夕通过抽签选定。这在法国, 比利时, 德国和英国都很普遍。法国的一些地区至今还保留着这个习俗。宫廷承认这种习俗,每一种族人可以选择本族的王。人们在节期前夕制作一个夹有蚕豆的大蛋糕。它被平分成好几份:一份给各族的成员代表; 一份给神; 一个给天上的童女,而有时候还分给穷人。那个分到夹有蚕豆的蛋糕的人就被选为蚕豆国王(弗兰哲, ix, p. 313)。有时候第二颗豆放在蛋糕里用来选王后。在伯兰肯黑(Blankenheim)靠近牛尔伯(Neuerburg)的埃菲尔铁塔处一颗黑蚕豆和一颗白蚕豆放在蛋糕里烤,黑的是给国王而白的是给王后。在法兰克甘特(Franche-Comte)地区人们曾习惯于在有很多人在场的时候把很多扁豆放入帽子中,并在里面放入两颗彩豆,让小孩随便抽。得到彩豆的两个人就是国王和王后。

英国的这种习俗为:在帽子里放入一颗蚕豆给国王,再放入一个豌豆给王后。不过, 在某些地区,只有国王一人可以通过抽签决定,而王后由他自己选择。有时蛋糕里也放入一枚硬币而非蚕豆。这习俗早在十六世纪的前期在德国南部就流行了。然而,弗兰哲认为这是早期蚕豆的另一种形式。这很清楚地表明把硬币放入圣诞节布丁里的习俗是从早期的这种习俗演变过来的。

在法国, 小孩被置于桌子下面。人们叫它菲比(Phoebe) 或 Tebe ,而他以拉丁语Domine来回答。然后,小孩指划着把蛋糕一块一块地分给各会众。一些学者认为该词来源于阿波罗的神谕。。弗兰哲认为这或许只是来源于豆这个字(Lat. faba, Fr. fève)。

每次国王或王后喝酒时众人都会呼喊王上或王后喝酒了,而他们也会跟着喝。任何一个不这么做的人,他们的脸都会被软木或黑灰或酒的渣滓弄黑。在亚登尼斯(Ardennes)的一些地区人们通常都是把很多的纸卷成触角状绑在这些人的头发上,并把一副很大的眼镜戴在他们的鼻子上,一直让他们坚持宴会结束。这或许是顿斯(Dunce)帽的来源吧。

法国北部的习俗是是把一个小型瓷器神像夹进面包中,然后让小孩来抽签,该习俗至今还延续着。如果由小男孩来抽签,那么选择的就是王后; 如果由小女孩来抽签,那选择的就是王上。

这些王上和王后把白十字架放在屋子的柱子上来避邪和赶虫。不过,这对于某些职务至关重要。据说,在法国洛林麻草的高度是根据王上和王后的身高而定的。如果王上比皇后高, 那么公麻草就要比母麻草高,反之就相反。在法兰克甘特(Franche-Comte)边界的佛斯维司山(Vosges Mountains), 人们通常在屋顶上跳舞,这是为了促进麻草的生长。

在很多地区, 放在蛋糕里的豆都要拿到牧师那儿领福;有人会在第十二晚用占卜来预测一年中哪一个月麦芽的价格最高。

在一些地区点篝火的习俗还是有人遵守;弗兰哲在那时候写道: 那习俗还在Montagne du Doubs的十二夜前夕进行(ix, p. 316)。这看起来像是为了确保耕种肥沃。这看起来好像与异教徒的圣诞节有一定的关系, 如果关系较远的话。

点篝火时, 人们围绕篝火唱着好的一年回来吧面包和酒回来吧!

Pontarlier的年轻人带着手电筒到田地去喊couaille, couaille, blanconnie; 其意思在古时候就不为人知了。

在法国诺曼底的Bocage 的这一天, 人们燃烧的是果树。这些闪闪发亮的灯到处可见,因为农民庆祝鼹鼠和田鼠节(Taupes et Mulots)。所有的乡村都比试着谁的烈火最旺,于是人们就到处寻找着木头和树篱以作燃烧的材料。他们急速穿行于田地里吓鼹鼠和田鼠,这样的话他们就会相信今年的秋天会有大丰收。

亚登尼斯(Ardennes)的人们也在主显节前夕遵守点火堆的习俗。在此看一下与通常在罗马和欧洲举行的赫卡特(Hecate)女神的节期相关的习俗以及其中的麦田和十字架是很有用的(参见十字架它的起源和重要性 (39)。

同样的火堆习俗也出现在英国的格洛斯特和赫特福德郡,那儿的人们在十二个田间(格洛斯特)的尽头燃起十二堆火堆,其目的是为了预防小麦患黑穗病。还有第十三个更大的火堆点在山上和另外一个地方(Frazer, ix, p. 318)。

这种制造十二堆火堆和饮用苹果酒或淡啤酒的习俗叫做酒宴(Wassailing), 是一种古老的习俗。在某些地区大公牛也在这奇怪的仪式中受到祝酒,人们把一个蛋糕放在领头公牛的角上,然后给它搔痒,它就会把蛋糕打翻在地。

点火习俗,尤其是这最大的,的解释通过验证不仅与英国和法国的习俗相反,还与马其顿王国的相违背。那大火是用来烧那些晚上游荡在麦田里的巫婆和囚犯。马其顿人称他们为karkantzari 或skatzanzari人们用草绳绑住他们把他们逮住。他们在白天恢复人样。在圣诞节十二天, 人们必须要花好大力气才能捉住他们。有些地方从圣诞节前夕开始,而其它一些地方到第十二天夜晚还持续着或在那一天结束。

圣诞节前夕, 有些人用湖中岛上的橡木柴捆烧karkantzari 然后在一大清早把他们丢到大街上。我们这里所提到的是德鲁伊教团的圣诞节。后期的橡木柴把是早期燃烧木头留下来的残余物。

这些人在爱尔兰搜集很多燕麦捆。这是罗斯可曼(Roscommon)的习俗,他们坚信第十二夜就是旧圣诞节,比圣诞节更大 (Frazer, ix, p. 321)。

他们把十三只(十二只小的和一只大的)蜡烛放在燕麦捆的中间,这些都要在最后的晚餐上分给十二个门徒, 可是这是在圣诞节上而非逾越节。十三只灯芯草蜡烛以家庭的每个成员的名字来命名(或亲戚的名字来凑数),它们放在一堆堆的牛粪上燃烧来决定每个人的年寿(ix, p. 322)。

蜡烛的来源

蜡烛的使用可追溯到古老的雅利安(Aryan)宗教中,他们在异教徒的圣诞节上点蜡烛来驱逐雷神、风暴神和暴风神(弗兰哲, x, p. 264 (n. 4)还有265页)。他们都被点亮绑在神圣的橡树上(同上, ii, 327)。

在一些地区(基本上是欧洲和鲁塞尼亚地区)小偷和夜贼利用蜡烛来催眠(弗兰哲, 第一章, 第148-149页);在这种情况下蜡烛是用人脂做成的(同上, 第一章, 第236页)。人体的部分组织也用来做蜡烛,或者说人骨中装满了被吊死的人的脂肪的脂(同上, 第149页)。有时候,蜡烛是用新生的婴孩手指做成的, 他们更喜欢用未生出来的婴孩的手指来做蜡烛。十七世纪晚期,欧洲的匪徒曾谋杀孕妇来从她们的子宫中取造蜡烛的精华(同上)。

蜡烛用来驱逐巫婆。它们通过天主教会或东正教进入了基督教(参照 Frazer, 同上, 第一章,第13页)。

古老的雅利安习俗一直在德国人中流存着,他们在复活节上点燃篝火点新火,并把火棒送入每个家中点火以驱逐雷神, 暴风神和风暴神。这种习俗进入天主教成为了复活节蜡烛。这一只大蜡烛在复活节星期日之前的复活节星期六晚上点燃,然后教堂内的所有蜡烛都借此火点燃。这些蜡烛就这么点着直至下个复活节当复活节这只大蜡烛再次被点燃之时。

点蜡烛的习俗是在太阳神之日的前晚进行的,它是古老太阳神敬拜体系的一部分。

在圣殿里,熏香被燃烧。蜡烛都没有被点燃,除非是Menorah(犹太宗教仪式所用的烛台之一种)。

这种点灯当蜡烛或涂蜡长烛芯的习俗与农神节相似。我们从巴鲁书 6:19 及其后的内容知道在用贵重的金属制成的偶像面前点燃蜡烛是巴比伦人的习俗。点燃几根蜡烛很可能是经巴比伦体系进入犹太教的。我们会在复活节的片段中详细讨论它。

Menorah 有七只脚,它是上帝指派专门立于圣殿中的。在所罗门圣殿中有十支灯柱,每支灯柱上有七只蜡烛,这代表了埃洛希姆委员会,它就相当于古犹太最高评议会兼最高法院(Sanhedrin)。这七只脚都具有神秘的象征意义。然而,圣经上并没有这方面的论述。

天气

据说,圣诞节十二天的天气决定了下一年头的天气。

它是根据一种古老的黄道分割法把十二天分成四个象限仪,每个象限仪有三天这种方式算出来的。不列颠群岛上的人们就这么做,后来该方式从德国和澳大利亚发展到欧洲西部地区。

从十二天每天的天气可占卜出接下来一年中每个月的天气。人们相信这是准确的,并把它应用在第十二天中,就是每一小时的天气会决定相应的那个月的天气。因此,这些日子也能占卜出下一年的农业状况。

在斯瓦比亚(Swabia), 这些日子被称为十二命运日。 更精确的占卜方式是把十二个圆圈分成四个象限仪。每个象限仪代表了四分之一的月。这些都被画在纸上挂在门上。随着十二天的每一天从圣诞节向主显节逼近,每个四分之一的天的天气就会阴暗,这就决定了四分之一的月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气了。

在瑞士、 德国和澳地利的做法有点不一样。在圣诞节那天, 新年的那天或在十二天的另一天, 一个洋葱切成两瓣, 并把它剥成十二层, 在每层中撒一些盐。第二天查看一下每层中残留的水分, 从中可看出明年十二个月的天气状况。

这不仅仅是德国部落或条顿人的习俗,法国布列塔尼的凯尔特人和英国的苏格兰人也都遵守该习俗。

在诺曼底(Normandy)的伯凯(Bocage)地区,一年的温度是从这十二天的温度中占卜出来的。这被认为比Double-Liégois 的预测更准确。在布列塔尼的Cornouaille, 这十二天是从圣诞节到主显节的这段期间,也就是十二月的最后六天和一月的头六天。在布列塔尼的其它地区和苏格兰这十二天是从一月一日开始算起的。他们在布列塔尼被称为gour-deziou 或男性日。 这恰如其分地表示了额外的或增补的日子。这种观念带我们回到了另一个古老的日历和一年内多余的五天的概念。

苏格兰人根据他们的历书,从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或一月的第一天(根据地方而定)依据圣诞节的十二天的天气来决定来年的天气情况。所以, 一月的天气是依据十二月31号的天气而决定的,以次类堆,它是一种真实可靠的规律。

苏格兰的凯尔特人如同法国一些地方的凯尔特人一样,为了决定这十二日是从一月1日还是从十二月31日开始而分裂了。弗兰哲把这当作信仰来源的重要指示器 (同上, ix, p. 24)。

这观念非常古老,在印度吠陀梵语时代的雅利安人中可看到。这早于耶稣时代好几个世纪。

他们好像也认为那是仲冬时节中神圣的十二天,在这十二天四季的三个精灵或Ribhus在太阳神家中劳作后过来休息, 而这十二个休息日他们叫做‘一种形象或一年的反影’ (弗兰哲, ix, pp. 324-325)。

弗兰哲是根据伟伯(A Weber)的观点来解释一般的东西方观点的(cf. fn. 3 to ix, p. 325)。

因此,该体系是一种古老的雅利安体系,雅利安人就是在主前1000年用石器时代的武器和战马从大草原上征服了印度的那些人。

他们的亲属向西行把同样的节期引了欧洲。这些行动属于扩展古巴比伦神秘体系的行动,该体系后来进入了游牧的萨满教(Shamans)。这种宗教就是万物有灵论。

古代历法体系

对十二日的划分源于古代的雅利安人的历法,就是根据月相而非日相来划分。各种雅利安语言都把月亮的名字命名为一个月的名字。

每个月要么是二十九天,要么是三十天,每隔两个月轮转一次。五十九乘以六算出的这些日子比实际的太阳年几乎少了十二日(十一和四分之一日)。

这看起来好像是一种把月亮年调整到太阳年的设置,这歪曲了由希伯来人、亚述-巴比伦人以及希腊-罗马人所采用的真正的年历设置系统。因此,这似乎歪曲来自早期的中东支派活动的太阳崇拜体系。第一批进入欧洲的凯尔特希泰人(Celtic Hittites),一直把该体系带在身边,然后随着亚述人的重新定居与帕提亚人和歌特人部落的运动,该体系的实行毁坏了后来的殖民化。

我们现在知道了更多的欧洲历法体系以及欧洲和英国广泛采用的仲冬和冬至时节。那些圈是用来确定仲冬那一天的准确冬至。

这十二天都与其他的五天不一样,而且他们好像各自都添加或结合到了不同的领域中。

360天多出5天得到了一年365天,这就是正常的年日,是很古老的信念,是插入惯例的体系,从尤卡塔半岛的玛雅人(Mayas of Yucatan)到埃及的金字塔。当时的人们出于宗教或民众的原因都认为这额外的五日是无用的,于是就在那几天什么事也不做。这也许是有原因的。有关金字塔的经文中明确提到了一年有十二个月,每月三十日,那五日是超出的 (同上, 第340页)。不过,阿芝台克人和美国人的体系为一年十八个月,每个月有二十天,因此他们根本没遵守太阴体系。由于那多余的五日在划分历法时具有数学价值, 因而人们认为他们是无用之日,不劳作之日,整个社会不舒服之日。这与希伯来的预言时期的十二个三十日的月的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该年份象征了真正的第19闰年周期的真正革命。其宗教象征意义与结构详细记载在了圣经中。

这五日的次序与月亮或太阳敬拜体系中所采用的历法有关。这十二日是把太阴体系改成太阳体系而得来的,人们可以在出埃及时代通常采用的较古老的月亮-太阳-晨星体系中看到这一点(见金色222小牛犊 (222))。

太阳神

十二月25日与 密特拉斯(Mithras)有关,因为他是太阳神。

天主教礼拜仪式主持者马里奥·利格提(Mario Righetti)(除了Duchesne和Cullman之外)说:

罗马教会和平之后, 为了帮助大家接受异教徒的信仰, 定十二月25日为耶稣暂时的诞生日期是很方便的(原文如此),这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相信这是异教徒的节日, 在同一天庆祝”无敌的太阳神” 密特拉斯(Mithras)——黑暗的征服者(fn 74, II, p. 67 也引用在了 Bacchiocchi的从安息日到礼拜日一文中,罗马教皇格里大学出版社, 罗马, 1977年, 第260页)。

所以, 密特拉斯是十二月25日冬至节期的神,该时节紧跟在农神节之后。借助该神, 我们看到星期日敬拜在罗马出现。

弗兰哲讲道:供奉密特拉斯指的是对Soli invicto Mithrae 或是无敌的太阳 的供奉(第304页)。这与他是公众信仰的Sol Invictus Elagabal有关。

教父这个术语是密特拉的教士的职位。基督教徒禁止使用该术语(太23:9)。它和神秘礼拜仪式一同潜入了基督教。

事实上,罗马体系原本的日历是从星期六开始一周的,并在奥根斯都时代的头几十年得到应用(公元前27到公元公元14),接着娜勒(Nola)的日历就被发现了(参见A Degrassi, fn. 26, p. 104; cf. Bacchiocchi, 同上, p. 244)。该结构体系好像与密特拉斯的体系相关(伊比鸠鲁(Epicurean Celcus) (c. 140-180 CE) 讲到太阳神在穿过从土星到太阳的密特拉斯梯子的七重门的升天梯子上占据最高的位置。)这是一个古典的萨满论 (Shamanism),并在世界各地由泛灵论者所实行。在奥利根(Origen)的Contra Celsum, 6,21-22中我们看到Celsus倒列出了各个行星,太阳始终占据着重要的第七之列。

我们之后会看到这种出现在罗马体系中的体系象征了一周八日,它开始于土星日或星期六,而结束于太阳日或星期日,即假日。这个行星周并不是按照公认的行星位置而定的,人们无法解释这种差别(参见 Plutarch全集(Complete Works,,第三章, 第230页; 参见Bacchiocchi, 同上,第246页)。

这种差别只能从比较巴比伦体系中的Ziggurat(金字形神塔)以及升入月亮神的七个梯级中看出来(参见文章 金色的小牛犊( 222))。

特图联(Tertullian)的文章 (Ad Nationes, 1, 13, ANF, III, p. 123), 尝试反驳太阳神敬拜。特图联承认,基督徒在那时候就开始向东方祷告且以星期日作为节期的日子。他在太阳神敬拜仪式中越过安息日直接实行星期日敬拜仪式,他说他们选择星期日是因为他们不太喜欢一周的前一日(例如:安息日或星期六) (参见Bacchiocchi, 第248-249页). 不过,他们在那时既敬拜那日,也敬拜基督徒的安息日。

向东方的太阳祷告

很明显, 向东方祷告源于向耶路撒冷祷告, Irenaeus也提到它是以便人(Ebionite)的习俗(Adv. Her., 1,26, ANF, I, p. 352)。我们看到,在亚列山大的克莱门特(Clement of Alexander)和奥利根(Origen)的时代这是为了接近光源以便赶走夜晚的黑暗,然而克莱门特也提到了古代的圣殿 (Stromateis, 7,7,43, GCS, 3, 32; cf. Bacchiocchi, p. 255)。

巴久奇(Bacchiocchi)清楚地说到基督教的星期日和异教徒所崇拜的星期日之间的关联在由斯伯(Eusebius)时代之前(c. 260-340 CE)不是很清楚。 虽然之前的作者把他视为真光和正义的太阳,但由斯伯之前并没有人有意通过太阳日的象征性来证明星期日崇拜是合理的(同上, 第 261页)。

因此,这过程凭借早期源于对农神节中农神和Opis的敬拜的十二月节期以及它与天上的童女或母爱女神和她的婴孩的关系进入了基督教。

福音里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基督的生日而早期的教会也没有庆祝它。

庆祝基督的生日是在埃及开始的, 从对母爱女神的敬而来,而那里的基督徒在1月6日庆祝这节日。直到第四世纪它已在东方成为了一种惯用仪式了 (弗兰哲, 第5章 ,第 304页)。西方教会从不承认一月6日为真正的基督诞辰日,它的提议及时得到了东方教会的认可。安提俄克的教会到375年才接受这种改变(弗兰哲, 同上)。

叙利亚的基督徒简单地记录了该习俗的来源,我们可以从弗兰哲引用Credner、 Momsen、还有Usener的文章中看出来(第五章,第 304-305页)。

教父们把庆典从一月六日改为十二月二十五日的原因是这样的。 那是个异教徒的习俗在同样的十二月二十五日庆祝太阳的生日, 就是他们点火表示欢庆。基督徒也参与这些肃静礼和节期。因此,当教会的医生看到基督徒倾向于过这个节期时,他们就会商量表示真正的基督诞辰日应该在那一天隆重地庆祝,而主显节也应该在一月6日隆重地庆祝。因而,该习俗连同这种习俗都规定点火仪式一直要持续到第六日。

所以,农神节一直持续到冬至,那时圣诞礼物从十二月23日或现在的阳历圣诞节前夕十二月24日分发给儿童。冬至仪式取代了原本的农神节,但该时期从三天延长到了七天,最后延长到了十九天。

当我们从十二月25日开始算五天我们会算到十二月31日,就是一些凯尔特人和德国人开始计算的时间。加入了圣史蒂芬之日(St Stephen’s Day)(或拳击日)使得五天的时期从十二月27日按顺序可数到一月一日。

很明显,圣诞节的异教来源也可在奥古斯丁(Augustine)的著作中看到,他劝告他的弟兄不要像异教徒那样因为太阳而遵守这神圣的节日,而要因为那创造太阳的神而庆祝它(Augustine Serm., cxc, 1; in Migne Patriologia Latina, xxxviii, 1007)。利欧(Leo)也训斥这可恶的信仰:圣诞节是因为新太阳的诞生而不是因为基督的诞生才被隆重地庆祝的 (弗兰哲, 同上; 参照Leo the Great Serm., xxii (al xxi) 6 and Migne, liv, 198)。

然而,当时,它是无药可救。整个体系传遍了基督教,而对母爱女神的敬拜还是牢固地树立在其中。

弗兰哲说:

所以基督教会选择在十二月25日庆祝其创立者的诞生,为的是把异教徒对太阳的诚心转变为对正义的太阳的神的诚心(第305页)。

Duchesne阁下提出了一种理论:12月25日这个日子是为了与3月25日的春分保持一致,这天是基督被钉十架的日子,也是他母亲怀孕的时候。这涉及到了更深一层的内容,因为事实上3月25日起初是在非洲及其它地区被当作耶稣受难之日的。不过,这一天只在尼散月14日正好是3月25日的那一年才是星期日。这就破坏了该理论。而且,3月 25日与阿提斯神(Attis)的节期有关,弗兰哲在他的脚注直至第305页中说明了这一点。我们会在下一部分研究它。

山羊和狗熊

在十二日我们也会看到哑剧演员扮演成山羊和狗熊。

十八世纪后半时期前,在苏格兰和圣奇达(St Kilda)的高原上, 至少有一个牧牛者会在新年前夕用羊皮包自己;年轻人会聚集在一起拿着桶板好像打鼓一般鞭打着兽皮挨家挨户地串门,而那个披着兽皮的人会绕deiseil连跑三个来回, 例如,按照太阳旋转的方式。一大群人追赶着他,口中喊着盖尔语(Gaelic):

让我们掀起呼声,让它越来越大,让我们鞭打兽皮(弗兰哲, 第八章, 第323页)。

他们从一个屋子串到另一屋子,口中反复念着这些话。待他们进入了屋子,就呼唤福气降临于这个屋子和它的牛畜,石头和木材,其生产和健康。兽皮的一部分被燃烧后涂到每个人和家畜的鼻子上,以便防止当地民众在来年染上疾病和遭霉运。

每年的最后一日称为除夕(Hogmanay)。

在人们歌唱了旋律,反复吟唱了圣诞节的旋律之后, 每一个舞会又再一次开始了。通常所燃烧的是Casein-uchd,它是由绵羊(或鹿或山羊)的胸肉做成的,包在一个棍子的尖端,它替代了兽皮。胫骨棒放在火中烧焦,并三次拿到家中涂到家人的鼻子上。在仪式完毕前不可饮用任何饮料。其目的是为了保护家户免受疾病和邪恶。

人类岛上的人使用鹪鹩的羽毛(第八章,第 324页)。

这习俗看起来好像与一个有关人类活祭的较古老的习俗有关。弗兰哲说孔德人(Khonds)献一个活人为祭,并把他带到家家户户去,而每个人从这人身上拿一样遗物(cf. i, pp. 246 ff)。毫无疑问,牛畜取代了这受害者,圣餐礼则取代了神的身体和血液。

虽然这些习俗可能与农业没什么关联,但类似于耕种星期一的习俗当然与农业有关,我们在欧洲看到的扮成动物的人很可能与谷物精神有关。他们或许与Gilyak的狗熊游行和印度的蛇游行有关(同上)。

通常在这些仪式(好像在波希米亚的嘉年华会的最后几天中)中,一个人将会从头到脚被豌豆杆捆绑,并捆在草绳里(弗兰哲, 同上)。这回到了古英国的巫术师的话题。

这些农业节日都与冬至和春分有关,预示了农作物成长、温暖及作为太阳力量的生命和夏日回归到大自然。

波希米亚男人被称为忏悔节(Shrovetide)或嘉年华会的熊(Fastnachtsbär)。

在他在每户人家中与女子、女仆和家庭主妇本人跳过舞之后就回到了酒家中:

在忏悔节, 尤其是在忏悔星期二,每个人必须要跳舞,使得蔬菜和蜀米能生长(弗兰哲, viii, p. 326)。

狗熊的绳放在母鸡和鹅的窝里。那熊代表肥沃。跳舞是为了使动物和蔬菜在各方面都肥沃。

在波西米亚的一些地区,这人不叫做熊而是燕麦-山羊。

在波斯的立陶宛(Persia Lithuania)的第十二日,一个男人被豌豆杆捆绑代表熊,而捆绑在燕麦-草中的另一个人则代表山羊。

在斯特马克(Steiermark)的马尔堡(Marburg),男人用来代表狼和熊(弗兰哲, 同上)。

最后鞭打的那个人叫做狼。他一直保留狼这个名号,直到圣诞节的来临。他在那一天披着羊皮,被人牵着挨家挨户转。由于他穿的是羊皮,因此很引人注目;在这个古老的谷物-神明仪式中可以把山羊、熊和狼的象征意义联系起来。

在斯堪的纳维亚(Scandinavia), 谷物灵魂以山羊的形象出现是很普遍的(同上)。在瑞典的一些地区,有人头带羊角扮演耶稣圣诞节的山羊。在瑞典的一些地区,他们假装宰杀山羊,让其又死里复活(同上, 第327页)。两个宰杀他的人唱歌,并为其盖上各种颜色的罩布,如红,蓝,白和黄的布。

人们在圣诞节的晚餐之后跳着”天使之舞”以确保顺利丰收。圣诞稻草,不管是小麦或裸麦的,都扎成一只羊的样子随着抓住圣诞山羊的呼声被丢到跳舞者当中。在Dalarne这被称为圣诞公羊。

在丹麦和瑞典,人们习惯在圣诞节烘烤用精麦制成的山羊、公羊和公猪形状的蛋糕 (Frazer, 同上, 第328页)。它们通常用丰收的最后一批麦做成,并一直保留着直到撒种时期,人们就在那个时候把一半的面包和谷物种子拌在一起,另一半就自己留着吃,也让耕牛吃,期待着在明年能拥有好丰收。毫无疑问,通常从大不列颠岛传到欧洲和斯堪的纳维亚以及东方的这些习俗都在那儿建立了古老的习俗,以抚慰谷物-神明和古老的神明。阉和公猪也在古老的习俗中广泛流行。

数世纪以来,维特乐斯剑桥郡(Wittlesy Cambridgeshire)的人们在耕种星期一的第二天在仪式上扮演草熊,设菲尔德大学的教授摩尔·史密斯曾在1909年1月扮演过。纪, (参见1909年1月13日的信件;也见弗兰哲, viii, p. 329)。

耕种星期一是第十二日后的第一个星期一。无可争议的是,我们正讨论的是一个古老的农业节期,其目的是在仲冬时节抚慰古代的农业神明,它从农神节一直持续到冬至,然后再到所谓的圣诞节的十二日,直到耕种星期一和忏悔星期二的耕种时节。

它在三方面似乎在古代就与人类活祭有关,或许它被当作单个节期。

在英国的耕种星期一通常与一群人扮成的耕种阉牛有关, 其中一个人扮演成一位叫贝茜的干瘪老丑婆。他们穿着流行服饰手舞足蹈地跳着,希望谷物能如他们跳跃一样长得越来约高。这与欧洲大陆和英国其它地方的草熊或圣诞节山羊的习俗相似。

同样的习俗也在那一天出现在色雷斯和保加利亚,如在嘉年华会最后一个星期的星期一。 一名舞者(古克人)是一个披着羊皮的人。另一名舞者(古克利加人) 则穿着裙子化装成老女人巴巴, “她的”脸也被涂成了黑色。

包在熊皮的狗则代表熊。一个拥有国王和法官以及其他官员的假法庭成立了。古克人(Kuker)和古克利加人(Kukerica)的戏剧是放荡和奸淫的。

到了傍晚,两个人同负一厄耕种;Kuker耕了一些泥沟,播种了一些谷物。然后,他卸了妆而赎罪。

人民相信那扮演古克的人犯了死罪,而祭师也在废除习俗上徒劳无功。在罗森革(Losengrad)地区的古克人有这一个带有金钱的蛋糕并分给在场的人。如果一个农人得到金币,他的收成会很好; 如果一个牧羊人得到它, 他的羊群会长得很好。古克人也象征性地耕种田地,并来回舞动着模仿谷物像波浪一样地摆动。得有金币的人脚被绑着在地上爬着走,以促进土地肥沃。与我们在前篇所看到的农神节敬献一样,这有是由抽签方式来决定的。

就在保加利亚这一国家,这个节日的主要角色为老女人或老母亲,她是由一名男子穿着女人的衣服扮成的。古克人和古克利加人都是”老女人”的下属。他们戴着奇异的人头面具和动物角,或戴着鸟头面具,皮肤上裹了一圈椴树皮。他们的背上裹着破布,装成驼背。在保加利亚的这个节日是嘉年华会的最后一个星期一, 被称为奶酪星期一。然而它是与耕种节期相关的。

在西欧同样的宗教仪式就是人们沿着屋子走动,而”老女人”赐福气给村庄,让其土地肥沃,所有人都很重视这些仪式。若其它村庄带着面具的人突然侵入,就会对被赐福的村庄造成一种威胁,而且还会把该村庄的肥沃福气带走。因此,人们阻止这种侵入。

化装成得墨忒耳黑脸状的老妇人与冥王和珀尔塞福涅的两个侍从的相同之处很可能隐藏在了三位王习俗的来源背后,而黑Mechior则代表得墨忒耳。

很明显,在罗马出现在主显节前一晚的贝分拿(Befana)节日类似于得墨忒耳的节日,Befana这个词明显地破坏了主显节。很明显,她是一个老巫婆,而该节日的吵闹声与除去地区邪恶势力的习俗有关(参看下文)。在主显节前夕有关Befana的庆典过去和现在一直在托斯卡纳罗马拿(Tuscan Romagna)和意大利的其它地方被遵守着(弗兰哲, ix, p. 167)。

弗兰哲清楚地看到,保加利亚和色雷斯体系中的老妇人其实就是谷物母爱女神得墨忒耳,她化装成一个老妇人,把福气带给瑟留斯(Celeus)家,爱留斯(Eleusis)王,并让爱留西尼的田地恢复富泽。古克人和古克利加人(Kuker 和 Kukerica),男的和女的哑剧演员, 代表了冥王和珀尔塞福涅。这些仪式在东西方都还尚存,代表了一些最古老的宗教节期(弗兰哲, viii, pp. 334-335)。这样,我们直接置身于爱留西亚的神秘礼拜中,并与古老的神秘礼拜(从欧洲早期的阿波罗礼拜仪式到太阳神敬拜中的戴奥尼夏(Dionysius)和农业象征的礼拜)相关。因此,这里也包含了宰牛祭礼。根据马尼西亚(Magnesia)的希腊人在开始撒种的献祭之后又献牛祭的习俗中,我们会发现我们对该节日的看法一致。宙斯(Zeus)是得墨忒耳的同伴;最后要做的就是大约在五月的时候宰牛献给宙斯。

圣诞原木、冬青树和常春藤以及槲寄生

夏至和冬至都被视为一年里最重要的转折点。这两至都点火。仲夏的火要点在空旷地上,而年轻人一个个地向火堆跳去。这种习俗流行于英国爱尔兰和高卢(Gaul)的凯尔特人中,还有摩洛歌和亚特拉斯(Atlas)山的北非人之中。他们所持有这个习俗比他们所信仰的回教更古老。点火的习俗在古代时是由异教徒在五月份和称作的万圣节(十一月一日)所行的。我们应该注意的是,这些节期与夏至或冬至一样都具有相似的特性。四月末五月初最后一天的窝伯基士节期(Festival of Walpurgis)是焚烧巫婆的节期Festival of the Burning of the Witches。这类节期也与十二月25日的圣诞节和一月6日的主显节之间的十二日联系在一起。松脂在这些晚上被燃烧来驱赶巫婆。通常这些火把在第十二夜比较大。在西里西亚(Silesia),人们在圣诞节和新年之间点燃松脂来驱赶进入农舍的巫婆。这就是”驱赶黑暗魔力的适当时候”。在圣诞节和新年前夕,人们在田野里开枪,而把绳子包在果树上避免果实被侵害。

在英国拉纳克郡(Lanarkshire)的毕卡(Biggar), 新年前夕是自历史记载以来这种传统点火的时候。

在1644年,九位活生生的巫婆在苏格兰的Leith Links被烧死(弗兰哲, ix, p. 165)。

火把在冬天被点燃可是却不很重要。童女诞生在9月8日的节日传统上是与罗马的贝分拿的吵闹和吼叫声有关,而且传统上都牵涉到谋杀。豪斯门教授(Prof. Housman)注意到,当他在1897年的卡普里见证了这个节期时通常有八到十个之多的人被杀(弗兰哲, x, p. 221)。

传统上,火把都在十二月25日的冬至被点燃。仲夏和仲冬之火的区别在于仲冬之火点在室内,而且成为了祈祷太阳神进入他在天庭中的神权职位的仪式的一部分。所以,仲冬之火发展成了一种更隐蔽或家庭式的氛围。

或许很值得注意的是,在设得兰群岛,圣诞季节在圣诞节前七日就开始了,并结束于Antinmas,比如圣诞节之后的第二十四日。

设得兰人把这些节日称为圣诞季节(Yules)和圣诞节的前七日;被设得兰人称作托娄(Trows)的精灵如果令他们开心的话,他们就把它们从屋子的泥土中释放掉,让它们生活在陆地上。这很可能就是为什么圣诞老人具有精灵象征意义的原因。这与农神节到12月25日的混乱的七天的观念有关。

在圣诞季节中最重要的习俗是画十字架(saining),它必须要实行来解释灰色神话,因为精灵被召唤。

当今来自美国的灰外星人的神话故事其实就是在圣诞季节的那些精灵的转变形式。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圣诞之后的第二十四日, 叫做up-helly-a, 在设得兰群岛称作Uphalliday, 所有人家的门都开着,而一大群人默不作声地追赶着顽皮的精灵,把他们赶出这个地方。人们虔诚地阅读着圣经,并且卖弄地摆着铁牌说,“因为众所周知,精灵不可看到铁。”有学识的聪慧女人小心地看护婴孩,并在他们身上画上十字架。毫无疑,自古以来我们会在此看到邪恶的眼神。(参见十字架它的起源和重要性 (39))。

第二十四夜之后,黎明破晓之时,托娄(Trows)或灰衣人群已经消失,而圣诞季节也已结束。

因此,这种专门赶在冬至和其他节日驱赶邪恶和巫婆的习俗可追溯到南部的罗马和卡拉布里亚区(Calabria)以及远至北部的设得兰群岛。它也从爱尔兰流传到了大草原(Steppes),直达北非地区。

原木

我们知道燃烧圣诞季节原木是德国人在第十一世纪发展起来的古代习俗。1184年,在 Münsterland Ahlen的教区祭师记录到,在主诞生之日把树带进来燃烧 (弗兰哲, x, p. 247)。这是英国古时的习俗,是条顿人(Teutons),当然还有凯尔特人所遵守的习俗。弗兰哲引用约翰·勃兰德(John Brand)的话说到,由于冬至严寒,原木块代表屋内的仲夏之火 (同上, n. 2)。这恰好是对十二月25日冬至的错误应用,它是专用来崇拜太阳神的(弗兰哲, x, p. 246)。放在树上的灯光是为了帮助太阳神点燃他快要熄灭的灯,而在天上童女诞生时点在她面前的          火把和蜡烛仪式,是古老的母爱女神和她的婴孩——太阳神的敬拜仪式。这灯帮助点燃天上太阳神的火,而这是火焰所隐藏的基本理念,也是它在所罗亚斯德教中的应用。

欧洲人也收藏原木,并把它放在火中来避雷和阻止风暴的破坏。所以, 古代条顿人的雷、闪电和天气的神灵和冬至原木之间的关系很明确。

槲寄生

德鲁伊教团员尊崇槲寄生为圣。作为东方三博士的德鲁伊教团员路过埃及,并在苏格-爱尔兰人到爱尔兰之前被这些在西班牙的爱尔兰人(Milesian)从加德利亚人(Gadelian)中拣选出来。之后,他们便分散到英国和欧洲各地 (MacGeohagen 爱尔兰的历史, Sadlier,纽约, p. 42; cf. Frazer, ii, pp. 358,362; xi, pp. 76 ff,301)。

普林尼(Pliny) (博物学, xvi, pp. 249-251)认为德鲁伊教团员(Druid)这词源自希腊文的橡树这个词,即drus。不过,这与凯尔特语的daur一样或类似。因此,德鲁伊教团员就是橡树的祭师。他们的敬拜因而是古老的,并与橡树林有关。其他学者比较喜欢认为这个单词起源于其词根,意指知识或智慧。所以,他们都是巫婆或魔术师。这也是他们所持有的东方三博士这个名号的来源(参见弗兰哲, xi, pp. 76-77, n. 1 to p. 76)。

督伊德教的日历周期是每三十年一次;他们的敬拜似乎与伯西亚人(Boetian)的敬拜存有一定的共性。后者和他们一样敬拜或召唤橡树,因此两者都和雅利安习俗有一定的联系。伯西亚周期在伟大的代达罗斯(Daedala)的节期中是每六十年而非三十年为一个周期。这;或许应用到了印度人所遵守的雅利安习俗,它是基于木星恒星循环的每六十年为一周期的习俗。

槲寄生在月亮的第一或第六日被金剪刀摘剪下 (弗兰哲, xi, pp. 77-78)。这与肥沃有关,是为了使不孕的动物和女人生育。它被视为从天而降,是所谓的全能医治者(弗兰哲, xi, pp. 77-79,82)。正因为如此,两只白牛在第六日摘剪槲寄生时被宰献祭。祭师穿上白袍。意大利在月亮的第一日摘剪它,而德鲁则是在第六日。它们的区别很可能是由于这两种体系中太阴月时间的不同。两者都不用铁器具来摘槲寄生。它不可碰到地上,所以,用白布来接。

如果我们相信普林尼的话,意大利人相信生长在橡树上的槲寄生具有类似的特性,所以,两者都有相同的信仰制度。

所以,我们再次回到农神节的肥沃体系,以及神秘体系和阿波罗的医治。可是它是主前1000年之前的雅利安人的一种古老仪式。

这个系统真是太古老了,甚至日本的阿伊努人(Ainu)也视它为圣洁之物。不过,他们用从柳树摘下的槲寄生,因为那树对对他们来说是圣洁的。他们和德鲁伊一样相信(其医治效果),还与意大利人一样相信(女人生育的能力)(弗兰哲, xi, p. 79).

这种信仰一直延传到托乐斯海峡(Torres Strait)麦保岛(Mabuig Island)的本土人中(同上)。这普遍的信仰在非洲的色拿甘比亚(Senegambia)的华落斯人(Walos)中也可找到(同上)。

瑞士的农民和瑞典人也尊崇槲寄生为全能医治的植物(同上, p. 82)。

据说,挪威神Balder就是被槲寄生所杀;弗兰哲在他的作品里详细地记录了此事。

十八世纪,槲寄生通常被英国和荷兰的高级的医疗当局用作治疗癫痫症的药物 (同上, p. 83,注意1700年英国的雷(Ray), 1720 年荷兰的Boerhaave ,以及1745年他的学生Van Swieten)。

人们认为槲寄生可用来防闪电和火,所以也把它和圣诞季节体系联系在一起(弗兰哲, xi, p. 85)。

通常,它在仲夏之火中最会用到,而这次它是和Balder神的死有关。这看起来好像也牵涉到了在丹麦,挪威和瑞典的真正的活人祭(弗兰哲, xi, p. 87)。这种通过抽签的方式选择牺牲品,并把其丢人五朔节的火坑的习俗及仲夏之火的青狼都与这种敬拜树精或植物神的体系有关(同上, p. 88)。

对槲寄生的敬拜可直接联系到对橡树的敬拜仪式,雅利安人都很清楚这一点。小亚细亚的凯尔特人在小树林中敬拜,这个小树林叫做Drynemetum完全为凯尔特语,意思是橡树的圣殿。这些小树林中有圣经中反对提到的阴茎(phallus)。

在斯拉夫人(Slavs)中,橡树是伟大神伯伦(Perun)的神圣象征;橡树在德国的圣树中名列第一。它自古被他们尊崇,其中有些习俗和思想至今还保留着(弗兰哲, 同上, p. 89)。

意大利人也把橡树视为神圣之物;主神殿上的木星最初就像是一棵天然的橡树。在多多那(Dodona),宙斯也被敬拜为在橡树中无所不在。弗兰哲总结到,雅利安人,包括凯尔特人,德国人和立陶宛人(Lithuanians),在分散以前通常都把橡树视为圣洁之物,因而这片土地上一定要种植很多的橡树。槲寄生只是它的象征,因为是上天赐予它医治、保护和生育的能力。

点燃神圣之火,不管是凯尔特人,德国人还是 斯拉夫人(Slavs),都是通过摩擦两根橡木或者把橡木摩擦在灰色石头上(不是红色)来点火。同样,从德国到苏格兰高原上,人们也都是这么点燃需要之火的(参见弗兰哲, xi, p. 91)。

弗兰哲说到,罗马的女灶神(Vesta)的不熄灭之火是用橡木来燃烧的。在立陶宛的罗模夫(Romove),橡木也在圣洁的橡树面前燃烧不熄灭之火。一块一块的橡木从冬至一直燃烧到年底,新原木也一块一块地加进去,木灰也参杂在种子中以保肥沃。

这些故事的共同点是燃烧的火和摘剪槲寄生。我们从Balder的神话中可推导出,古代的雅利安人认为橡树就是神,槲寄生与它的关系确保了它长青不衰。把活人投入仲夏之火的祭献是为了确保植物的生存。在冬至使用槲寄生和圣诞原木也是为了神的祭献,由具有他地位的人来代替他,还为了回到太阳体系中。这是圣诞节传统内在的象征意义(参见弗兰哲, xi, p. 93)。

只要槲寄生在,不管是神或是他的替代品都不会受到伤害。摘剪槲寄生象征了摘剪它的人的死亡,也是他死亡的原因。

冬青树和常春藤

据称,冬青和常春藤都代表着男人和女人。 常春藤依附攀延,应该代表女人。冬青树多刺、笔直,应该代表男人。

在英国苏雷(Surrey),人们用冬青树来霹开裂口,让小孩出来,以医治破裂。可是通常它在别处是一棵桉树(弗雷哲,xi, p. 169, n. 2)。

冬青-橡树对Fratres Arvales 或耕种田地的弟兄是圣洁的。这是一个由十二位祭师组成的罗马教团,他们为农作物实行公共的宗教仪式。他们戴着谷物穗编成的花环。他们的献祭在女神迪亚(Dia)的丛林中进行,该丛林沿台伯河直下五英里到达罗马。该丛林中有月桂树和冬青-橡树。它如此神圣,以致于每次进行赎罪祭献时一棵树或一个树枝都要落在地上。很明显的是,在冬至下雪和暴风时这种情况更易发生。因此,也就有了冬青树和白色圣诞节这种概念。一些更重大的祭献必须要在其中一棵树被闪电霹倒时才能献上。它们连根拔起,霹开并被烧,而其它的树取而代之种上。在罗马的巴利利亚(Parilia)节日—–一种为了羊群和牛群的福泽而设的节日中, 如果农夫进入了一个神圣的小树林,坐在一棵圣树下,或剪下一个圣枝喂绵羊时,他们都会祈祷原谅自己(参见弗兰哲, ii, p. 123)。

普林尼说这些森林以前都是神的圣殿住所,甚至在他的时代农夫就把一棵高大的树以古老的仪式献给神了(普林尼的博物学, xii, p. 3)。

常春藤是神秘仪式的象征。它被参加酒神节的宴席者咀嚼。它被视为酒神狄俄尼索斯(Dionysius)或巴克斯(Bacchus)。

常春藤也被希腊人用作两根火棒的其中一个。这一对火棒的板是用寄生或攀延植物做成的,通常是常春藤。通常,钻蛀虫为月桂树,有时也为橡木。

古时的印度人使用寄生植物(攀延的无花果)为钻蛀虫来指代男性。希腊人似乎和这观念相反。常春藤被视为女性,而月桂树为男性。然而,在希腊,常春藤这词表示男性,它自古以来都被视为男性神明狄俄尼索斯(Dionysius);月桂树这词代表女性,为一位居于水林山水中的仙女。所以,我们可以得出,希腊人与印度人在远古时期的观念是一致的,但因权宜之计而对它们进行了修改(弗兰哲, ii, pp. 251-252)。

古时, 常春藤是被禁止触摸或命名的(弗兰哲, iii, pp. 13 ff.)。常春藤对阿提斯神(Attis)是圣洁的,因此,松树对那个神也是圣洁的 (弗兰哲, v, p. 278 ,参见文章  十字架: 它的起源和意义 (No. 39))。

常春藤对奥西路斯神(Osirus)也是神圣的 (Frazer, vi, p. 112),而且还是梦想的神圣象征 (同上, x, p. 242)。所以,我们看到了三一体体系与神秘仪式的共性,它自然地与冬至体系和太阳敬拜体系联系在一起。所以, 冬青树和常春藤也象征了橡树和其它丛林,它们都是祭献给圣经中禁止的神。

圣诞树

装饰的松树直接起源于神秘仪式和阿提斯神的敬拜。据说,它原本是一个人,后来变成了一棵树,所以,它象征了古代的树精神,我们可在早期的古印度神话哈拉巴(Harappa)和模亨卓大罗(Mohenjo Daro)中看到。很明显,他是一位谷物的肥沃之神,戴着一顶密特拉斯似的弗里吉亚的帽子(可从拉特兰教堂中的肖像看出;弗兰哲, v, p. 279)。

把这些装饰着紫罗兰和羊毛织带的松树带进屋子,就好比现代神话中把五月树或夏日树带入屋子一样。那挂在树的肖像代表着亚迪斯神。人们一直保留着这个传统,一直到第二年树被烧毁才废掉 (Firmicus Maternus De errore profanarum religionum; cf. Frazer, v, p. 277 and n. 2)。

遵守该习俗的原本意图是为了保持植物明年的生气。弗里吉亚人(Phrygians)敬拜松树,视它高于一切,而且我们就是从这里启动了神秘体系和密特拉斯体系。它在仪式中为圣树,这很可能是因为大部分地区种植的这种树在整个冬至时节都保持常青之态,而其它树木都会在此时凋谢枯萎。记得松脂是在冬至节日点燃的。其来源在远古的亚述-巴比伦体系中已遗失。

阿提斯神的肖像改成了太阳标志,作为树顶上的圣体匣,接着又改成了天使和其它的各类装饰物。很容易看出,这些装饰物就是巴比伦人的三位一体体系中的太阳,月亮和星星,即伊师塔(Sin Ishtar)、沙马什(Shamash)、伊希斯(Isis)、欧西路斯(Osirus)和埃及人的何露斯(Horus)(参见文章 金色的小牛犊(No. 222))

阿迪斯也视常春藤为圣;他的太监祭师身上都刺有常春藤叶子的图案(弗兰哲, v, p. 278)。

松子在西布莉(Cybele)的狂欢仪式上用来造酒,该仪式其实就和酒神节的狂欢差不多,斯特雷波对它们进行了比较(斯特雷波, x, 3. 12 ff)。

在特斯摩佛利亚(Thesmophoria)节日上,他们和猪群及那些象征生育的物品被丢入得墨忒耳的圣洁坑里,以便使土地变得更肥沃、女人更能生育(弗兰哲, v, p. 278)。所以,我们回到了得墨忒耳的节期和他们所遵守的各种习俗,我们已看到这通常是与欧洲的圣诞节联系在一起的。

主显节

主显节(Epiphany)这个词意指展现、显示,一些圣人或神仙的出现。叙利亚王安太阿卡斯六世艾比分(Antiochus IV Epiphanes) (主前175-164 )的出现就是这样。

它还有其它叫法:死去的(白日的光);三王日第十二日。 所有这些都和以上内容有关。与此相连的习俗都是源自我们在经文中看到的古代资料,和信仰并没什么关联。

该名字在罗马贝分拿(Befana)的伟大节日中还存在着 (参见 天主教百科全书,艺术,主显节, 罗伯特·阿普尔顿, 纽约, 1909年, 第五卷, 第504页)。天主教百科全书(CE)说:

要讲出购买各样陶瓷偶像和口哨以及各种代表罗马人生活的习俗与农神节的12月盛餐期间流行的类似习俗具有怎样的密切关系,是很难的(同上)。

它几乎不难辨认。习俗都一样;我们从以上内容可看到,这词意指贝分拿女神的显现。那种在施洗圣礼中引用有关希波吕托斯(Hippolytus)的文章的做法是错误的,因为他使用的术语是theophaneia 而不是 epiphania (同上)。

第一个有份量的参考文是有关克莱门特(Clement)的文章 (Stromateis, I, xxi, p. 45)。天主教百科全书(CE)引用如下,并继续谈道:

‘那些太过好奇的,被差遣来救主的诞生并不是其年而是其日,他们说是在巴肯(Pachon)25日 (五月20日)在奥根斯特时代。可是巴西利(Basilides)信徒庆祝那日为他的洗礼日,在那日之前都在阅读书。而他们说那是台比留·凯撒王(Tiberius Caesar)第十五年的提比(Tybi)月的第十五日。有些说那是在同一月的11日庆祝’ 。现在, 提比15 和11都是一月6和10日。

罗马天主教和东正教会设法把诺斯替教在巴西利(Basilides)(在第二世纪中期在罗马传教)支持下形成的庆祝基督的诞生和洗礼的习俗剔除。可是并没有真正的证据来证明这个猜测。这些节日的证据本身表明这种习俗是古老的生育节日, 是为了保佑农作物。从此兴起了保佑各种水域的习俗,还有一种把十字架扔入海里使得渔夫有好收成的习俗。全部习俗都是基于古代异教风气形成的,它们在四世纪前并不为基督教所重视。添加的这些习俗在奥利根(Origen)于三世纪所著的作品出版之后得到了一定的认可,因为他所记录的节期中并没有主显节。第一次把它当作教会的一个节日是在361年(参见天主教百科全书, p. 505)。

从圣尼古拉斯到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是晚期出现的一个人物,是后期的美国重商主义的产物。它主要来自德国和荷兰的童话故事。它的实体就是圣尼歌古拉斯。

那通常被称为圣尼古拉斯的人是在利西亚的迈拉的尼古拉斯。他死于345年或352年的十二月6日 (天主教百科全书, Vol. XI, p. 63)。他在希腊和拉丁教会都很出名,可是对他的事迹的记录却极其少,只知道他是四世纪时迈拉的主教(同上, p. 64)。他出生在小亚细亚利西亚的巴拉拉(Parara)。他年青时去埃及和巴勒斯坦朝圣。一回来他就被封为迈拉的主教,并在Diocletian遭迫害的时期被监禁。后康士坦丁登位,他被释放。天主教认为他在尼西亚出现过。可是他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他们的任何记录中(同上)。

1087年, 意大利商人在迈拉盗了他的尸体,并把它运到巴里(Bari)。他在意大利的宗教仪式就源于此。很可能在欧洲举行的祭拜他的仪式加快了该仪式在意大利的形成。许多关于他的神迹都是源自古老的传统,可是,如我们将看到的,很多都是源自异教,与当事人并没什么关系。

他的礼拜在希腊教会中很古老,在苏联教会中尤为显著,虽然它们在他出现好多年才出现(大约公元1000年)。贾斯丁尼安王一世(Justinian I)在君士坦丁堡建造了一所教堂来纪念他;他的名字出现在约翰克里斯多(John Chrysostom)主持的礼拜仪式上(同上)。

他在欧洲的礼拜起源于奥托二世(Otto II),他的妻子特班诺(Theophano)是希腊人。 Eichstadt的主教雷金纳德(死于1991)写了一本名为Vita S. Nicholai的格律小诗。他曾在过去或现在被许多国家和地区封为守护神,具体有希腊、苏联、那不勒斯(Naples)、西西利(Sicily)、洛林(Lorraine)、君主主教区(Diocese of Liege),以及意大利、德国、澳大利亚及比利时的许多城市,还有荷兰的甘本(Campen),希腊的科服(Corfu),瑞士的菲博(Frieburg)和苏联的莫斯科  (同上)。他是海员、商人、银行家和儿童的守护神。

他的遗物仍保留在巴里的圣尼古拉斯教堂中。据说,一个油腻的物品——圣尼古拉斯的吗哪从他的遗物中流出来了。它具有极高的医疗价值。他与12月5日或12月6日节期的关系将在下面讨论。

一个与他有关的传说讲述的是三个金球的形成。每个都是用他一年的收入做成的, 它在一年中滚啊、滚啊,滚到了贫穷善良人家的窗户中。据称,第一粒球落在了袜子中(就有了圣诞袜)。这使得那贫穷人家有钱把女儿嫁出去了。据说,人们要到最后才能看到他。毫无疑问,这就是当铺经纪人的三个金球的起源,也是他为什么是商人的守护神的根本原因。我们将看到的这些故事还与其它神话有关。

他慷慨大方的个性也形成了一些习俗,如法国的修女在圣尼古拉斯日或前夕会救济穷人,这叫做节礼日Boxing Day), 该名从教会的救济箱而来。这就成了12月26日节礼日的传统。在德国, 他们把捆基督的带子(Christ Bundles )送给穷人;每年的游行都具有天上母神的神秘意义。

每年,荷兰的儿童们都会为了在圣诞节得到一个猪而一整年都在存积蓄,后来猪铺子就应运而生了。

在傻瓜节(Festival of Fools),教士穿着假冒的罗马袍子,欧丁(Odin’s)疯狂地驾驶以及东方三博士(Magi)的胡子上挂着圣诞节的精灵,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该习俗在逐渐进化。

迈拉的尼古拉斯一直是罗马天主教会的圣徒,直到1969年他的命运发生了转变。许多其它神话中也都记录过这种命运。

 仙特克拉斯(Sinterklaas)? 圣诞老人的先驱

仙特克拉斯(Sinterklaas)或圣尼古拉斯,是个典型的荷兰民间传说;荷兰人和比利时部分地区的人们都庆祝他。

庆祝仙特克拉斯总是在傍晚:荷兰人于十二月5日日落举行庆祝仪式;比利时人于十二月6日傍晚开始。

在庆典的傍晚和晚上, 儿童们聚集在烟囱周围, 唱歌献给仙特克拉斯:

“Heerlijk avondje is gekomen. Kom maar binnen met je knecht”.

“美好的(或神圣的)傍晚已来临。与您的仆人一同过来吧”。

他的仆人——黑彼得,是黑人。人们一直把他描绘成一位厚唇,戴耳环,穿着古怪滑稽的黑人。这或许与得墨忒耳和梅尔基奥(Demeter/Melchior)之间的关系有关,也与沃登和诺维(Woden 和Nöwi)神话中所展现的善恶意识有关。

仙特克拉斯本身是一位戴有法冠的主教,他拥有一本记载善与恶行径的书。他持有牧羊人的权仗,骑着一批白马穿越屋顶。黑彼得坐在烟囱上听着孩子们唱的歌是否正义,他们是否正确地用干草和胡萝卜来献给那批马。

献给儿童的礼物就顺沿着烟斗放下去。

仙特克拉斯是集合了古德国人或条顿人的信仰的产品。其德国的根源解释如下:

如今,由于星期三的使用,沃登神(Woden)(也称作欧丁神)还受到人们的怀恋。它曾是日尔曼族人(不是我们今天所认为的德国人这一小部分日尔曼人)中最重要的神。历史性人物——沃登,是早期各路神仙的化身吗?是风与战争之神、死亡之神、生育肥沃之神、智慧之神还是太阳神。我们会从神话故事里看到他“身着轻衫骑着他的忠实白马在空中奔驰。”后来人们也进一步把他描绘成一位长着白色长胡子,头戴一顶大帽子的人。因为他也被认为是智慧之神,他手里拿着一本印有古代北欧文字(rune letters)的书 ,还手持一把长矛。

在这些故事里沃登是被巨人诺维(Nöwi)陪伴的,那人有着一个黑面孔,因为他是黑夜之父。据传说,他很善于做韵音和做诗。他手中带着一束嫩枝,是肥沃生育的象征。

从以上我们可看到,白马、宽松的袍子、大帽子、书本、长矛和黑诺维,以及一束嫩枝,还有诗歌或诗歌的传统,这都和我们今日的Sinterklaas和Zwarte Piet (黑彼得)有很多相似之处,这不仅仅是巧合。我们在这里也看到,他们与得墨忒耳和三位聪明的王也很相似,其中一位王也是梅尔基奥。

如果我们现在把传统习俗加入到此中, 我们会使这个画面得到完善。

古老的日尔曼族人或条顿人总是在丰收之后留一颗麦束在地上,让沃登的白马去吃。儿童在仙特克拉斯时代把干草放在烟囱旁边的鞋子(圣诞节放在烟囱旁边的袜子) 里,让他的马吃。

我们在凯尔特人中看到同样的传统,即用十二把火焚烧稻草,最后的第十三把火要加大。我们也看到母爱女神体系的黑脸。我们可以推导出比沃登还要早的来源。这属于早期的生育肥沃礼拜体系的一部分,与阿波罗太阳神以及多瑙河各州的神秘信仰的主有关,并传入到了北极的(Hyperborean)凯尔特人中。人们这样描绘他:他驾着轻便马车飞过云霄,而且拉这个马车的不仅仅是马,还有鹅或天鹅。这些节期的相似之处是传统上在圣诞节之前到来的农神节的各种古老仪式。我们在荷兰看到了比现在的标准日期还要早的日期。就是在主显节之前的三十日。不过,它不是我们之前在农神节中所看到的冬至前三十日。我们看到同样的传统,可是却被去除了,这样米斯路主(Lord of Misrule)为农神和阿波罗神的三十日与主显节有关,而与农神节的结束并无关联。

荷兰今日的传统是赠送巧克力和杏仁酥字。很明显,这是沿用了古老的北欧文字。德国的武旦节(Wotan)是一个融合了仲冬节期的献祭和生育肥沃节的一个节日。那时,日尔曼族人中的少男少女会祈祷寻找到一位伴侣。仙特克拉斯的礼物是speculatius 或其它的蛋糕,上面刻有一对情人。而且,也有用糖做成的小动物,如小老鼠和猪,来取代真正的动物祭品。

仙特克拉斯也是阿姆斯特丹与该港口各码头的海员的守护神。

从仙特克拉斯的穿着可看出他来自罗马天主教。十六世纪的宗教改革设法废除这些传统,这并不令人感到吃惊。它在荷兰并未大获全胜。仙特克拉斯在二十世纪的前期就在新教的荷兰消失了(或埋在地底下),几个世纪之后,他又重现人间。仙特克拉斯消失在英国和德国的地底下。很多传统都顺便移到了十二月25日,在那一天放置圣诞树和圣诞老人。与圣诞树相比,信奉新教的荷兰更早接受的是仙特克拉斯的‘重生’ 。今天,重 商主义在荷兰的实行,迫使了荷兰人去接受圣诞老人,因为即使他在荷兰的重生也是因为在美国的事件,但还是有很多人反对这个冒充的仙特克拉斯,。

美国的圣诞老人

移民到美国时也把圣诞季节的传统从欧洲带过来了,尤其是组成圣诞老人神话的三个要素。

荷兰人对从仙特克拉斯的神话作出了应有的贡献,因为荷兰是该神话的发源地。比利· 诺埃尔(Pere Noel)的红袍传统是从欧洲而来。德国人把它们和基督捆带的传统(Christ Bundle)一同带过来了,并把它命名为Christkindl或基督儿童(Christ Child)传统。克里斯克林革(Kris Kringle)这个名字也从该词而来。

华盛顿· 欧文(Washington Irving)在灯笼裤的故事Knickerbocker Tales (大约 1820年)中讲到了圣诞老人精灵把礼物放入袜中,圣尼古拉斯以前就这么做。

克莱门特·克拉克·摩尔(Clement Clark Moore)在他的诗圣尼古拉斯的拜访A Visit from Saint Nichola)中介绍了很多新的概念,该诗后被改名为那是平安夜Twas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他介绍新的概念,如八只驯鹿,还有我们所看到的圣诞季节的雷神和电神化身为多纳(Donner)(Donder)和比利真(Blitzen)的样子。

圣诞老人在美国内战之前一直是传统的圣诞节小精灵;在美国内战(American Civil War)期间,哈珀周刊(Harpers Weekly)的托马斯·那斯特(Thomas Nast)被委任为制作一系列圣诞老人的漫画。内战结束之后他继续做着此事;麦劳林兄弟出版公司(McLaughlin Brothers Printing Company)对圣诞老的肤色进行了测试,后决定采用红色。

最后一次改变发生于1931年。可口可乐(Coca Cola)公司雇佣了斯堪的纳维亚人哈顿三奔(Scandinavian Haddon Sundblom)来画圣诞老人。因为模特儿的逝世,他就把自己的脸画成了圣诞老人的样子。这一直延续了25年。

1941年, 歌曲红鼻子驯鹿路多福(Rudolph the Red-Nosed Reindeer被撰写,并由牛仔歌手吉恩·奥特利(Gene Autry)录制成音乐。

有关这个人物形象的可口可乐模特儿,颜色和美国神话如今成为了至少有着3000年历史的外邦偶像崇拜的产物。它在重商主义中得到广泛应用,罗马的农神节商人首先把它带入了商圈,并在美国得到改进。

圣诞节根本与基督教没什么关系,确实如此;

它完全是错误的宗教迷信的产物,因此直接违反了圣经律法。没有哪个基督徒遵守了它还仍然为基督徒。

复活节

弗兰哲正确地说到,如果异教徒只是为了圣诞节而采用整个体系,并综合它,给它起基督名,那么就没有理由认为复活节也是出于这些意图:

或许已经引导教会部门把他们主的死与复活的复活节同化到另一个由于同样的原因而落入人间的亚洲神的死与复活中。 (v, p. 306)。

弗兰哲继续说:

现在的复活节仪式还在希腊、西西利和意大利南部被遵守;这些仪式与阿多尼斯的仪式极其相似。我已说过:教会很可能已经认真地把新的节日带入到了它的异教主先中了,为的是殷切地向基督展现其灵魂(同上)。

阿多尼斯(Adonis)为叙利亚语,意指上帝(Adonai) 或主。

弗兰哲认为很可能只有说希腊语而非说拉丁语的国家才有这个转变过来的词,因为西方世界中似乎没有任何敬拜阿多尼斯的迹象,当然它也不属于官方的罗马宗教的一部分。他说:

这个地方本该吸入庸人的各种情感。该地充斥了类似但却更野蛮的阿提司神的敬拜和伟大母亲神的敬拜 (同上)。

阿提司神的死亡和复活于3月24和25日正式在罗马庆祝。3月25日是春分,因此,是植物之神复活的良辰吉日。该神在整个冬天都处于死亡或冬眠状态。根据古老而广为流传的习俗,3月 25日是庆祝基督之死的日子,和月亮无关。该习俗在弗里吉利亚(Phrygia)、加伯多加(Cappadocia)、高卢(Gaul)以及罗马被遵守(参见弗兰哲, v, p. 306)。特图联断称基督在主后29年3月25日被钉十架(Adv. Jud., 8, Vol. ii, p. 719, Hippolytus和 Augustine; 参见 Frazer, v, fn. 5 到 p. 306)。

从历史和天文学上来讲,这完全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实。然而,这种意识就已深深地扎根于早期的习俗中(参见弗兰哲, v, p. 307 ,文章受难日和复活日的计时(No. 159))。

因此,最早的传统与阿提斯神的礼拜有某种联系。同样,松树对阿提司神而言是神圣的;十字架的所有遗物都是由松树组成的,这决不是巧合(参见文章 十字架:它的起源和重要性(No. 39))。

弗兰哲和达册尼(Duchesne)认为,人们武断地宣称基督就是3月25日死而复活的是为了迎合一个更古老的春分时节。这好像与一个更古老的信仰相一致,即世界就是在那一天被创造的(弗兰哲, 同上, p. 307)。

阿提斯神把神圣的圣父和圣子的品格融于其中,他的复活也在那一天在罗马正式被庆祝。所以,它不只融合了我们所关注的复活教义,而且还融合了三位形态论(Modalism)的来源。三位形态论指一个神具有各种属性,但却是一个独立的整体,这就是三位一体形成的概念。

近来,有更多关于”耶稣是独一真神”的左道邪说潜入了新教的准诺斯替神学。

这种替代倾向就是在几个异教节日里基督教名字取代了异教节日的原名。为了符合母爱女神和天上童女的神学, 黛安娜节(Festival of Diana)被八月的圣母升天节(Festival of the Assumption of the Virgin)所取代。同样的改变有:四月异教的巴利利亚节(Parilia)被圣乔治(St George)节取代。六月的仲夏之水节被施洗者圣约翰的节日所取代。每个都与它所替代的预示论有关。十一月的全灵圣宴(The Feast of All Souls)是古代异教的死亡宴席。基督诞生日替代了太阳诞生日。复活节只是弗里吉亚人所信仰的阿提斯神在春至的宴席。应该记注的是,总而言之,弗里吉亚人是密特拉斯体系和神秘礼拜的源头 (参见尼古拉丁人( Nicolaitan) (No. 202))。

密特拉斯(Mithras)是大约在主后63年由波北(Pompey)抓捕的海盗们传入罗马。在冬至庆祝基督之死的地方就是敬拜阿提司神的发源地或扎根之地,分别为弗里吉亚、高卢(Gaul),很明显还有罗马自身。弗兰哲认为很难把这巧合视为偶然(v, p. 309)。

复活节的另一个特点是,复活的日子也是三月27日,迟了两天,这就是星期五受难日和星期日复活日的缩短期。弗兰哲认为以异教节日取代基督节期在圣乔治节和圣母升天节中可看到(v, p. 309)。

当我们看到拉克坦提斯(Lactantius)传统,还有在高卢的基督教会的传统,都把基督之死定于23日,复活日为25日,这完全与阿提斯的节期相吻合,那么它或许就是不同宗教信仰汇合在一起最明显的东西了。希伯来年历中是不可能记录基督本该受难这个内容的,这直接与阿提斯神的敬拜有关(参见弗兰哲, 同上)。

到了第四世纪,那些敬拜阿提司神的人都在苦诉基督徒已经假冒了他们的神学或阿提斯神的复活;基督徒宣称阿提斯神的复活是恶魔似的基督复活伪造品。

不过,我们从历史和语言学可知道:原始的复活日期是基于逾越节的,而逾越节又基于太阴历;它为尼散月14和15日,紧跟在星期日的麦束供奉日之后。所以,逾越节可以于那星期的其中两天来临,与星期日的麦束节还有一段距离。该节日象征了弥赛亚的升天而非复活。复活于前天晚上到来。从另一方面来说,复活节局限于星期五的钉十字架和星期日的复活,直接与圣经冲突。它在阿提斯神的礼拜中日期原本是固定的。Easter 这个词甚至也被英语版本圣经KJV用来取代逾越节以便进一步掩饰这个问题。

在换季和复活节的蜡烛

我们从以上看到,蜡烛从古代雅利安信仰传入敬拜体系。它源自同一个祖先,在雅利安人大约于主后1000年进入印度之前好象与叙利亚-巴比伦(Assyro-Babylonian)体系有关。这本该是雅利安人在主后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千禧年的最早时期。

德国人延续着古老的雅利安习俗。他们在复活节点燃新篝火,把火棒送到每个家中点火以避雷神、风暴神和暴风神。据弗兰哲记录,这种习俗在德国各地仍能看到。新教和天主教团体中的差异在于新教是由年轻人来看火,而天主教则由成年人来看火。这些节日都直接与古代的生育习俗有关。教堂是后来才引进的,它作为列队行进的一个所在地,这些习俗就按照太阳的自转围绕它转。火把在复活节山(Easter mountains)被点燃。

该习俗以复活节蜡烛的形式被引进天主教。这根大蜡烛在复活节前的星期六晚上在复活节被点燃。然后,教堂的所有蜡烛都是由这蜡烛而点燃。这一直延续到第二年的复活节,那时大蜡烛会再次被点燃。大篝火继续在天主教国家点燃;在复活节前夕点燃的大篝火中通常都有一个木头人,他叫犹大(Judas),被焚烧于其中,浑身都是神圣的棕树树枝灰。这些灰在播种时会和种子一起撒入田中。就算火中没有这神圣肖像,这火还是叫做焚烧犹大(the burning of Judas)(弗兰哲, x, p. 121)。弗兰哲记录到,在巴伐利亚(Bavaria)人们用一种新点燃的复活节蜡烛来点灯笼,年轻的男子跑向火堆点燃它。第一个跑向火堆的人在第二天,如复活节,在教堂的门口会受到家庭主妇的赏赐,即授予他们红鸡蛋。焚烧犹大之后,人们会欢声笑语大大庆祝(同上, x, p. 122)。

就在那一天,在阿伯路之(Abruzzi)教堂收集圣水以防止巫婆和她们邪灵的缠身。蜡烛上的蜡放在帽子上来抵挡风暴时的打雷和闪电。在意大利的卡拉步里亚区(Calabria)和其它地区,有关新水的习俗都差不多。类似的信仰在波西米亚的德国人中也能看到(也参看主显节的部分)。

R钱伯斯(R Chambers)(岁月之书〈The Book of Days,  伦敦和爱丁堡, 1886, I, p. 421)记录道:罗马所有的火都要在复活日由罗马的圣彼得教堂中点亮的神圣之火重新被点燃(参见弗兰哲, x, p. 125)。

点燃蜡烛的习俗于太阳日的前一天夜晚开始,是古代太阳敬拜体系的一部分。蜡烛属于古代魔术习俗,在神秘体系中很普遍,在叙利亚-巴比伦人的万物有灵论体系中也这样。

点燃蜡烛的习俗具有多种象征意义。圣殿里的蜡烛都很特别,具有特定的意图,如在Menorah (犹太宗教仪式所用的烛台之一种)中象征了七个灵的七盏灯,还有在所罗门殿中象征七十盏灯。这之后被神秘论者译为七个天堂和七个星球。通过七级万物有灵论的萨满教而升天的习俗是通过Merkabah神秘信仰进入犹太教的。

蜡烛本身是个人光亮的一种象征,从而也是个人生命的象征,与宇宙和世界的生命相反(参见 Cirlot 的象征词典,Dorset, 1991, p. 38)。这是神秘信仰中的一个特征,不属于基督教。

在异教祭坛前点燃蜡烛和基督教中后来出现的习俗是基于无神论和亵渎圣灵的教义以及企图把神圣和个人分的做法的基础之上的,虽然说这属灵力量的行为受到了所敬拜偶像的安抚。偶像越多,所需的蜡烛也越多。这些蜡烛象征了灵魂教义的泛神论思想。

犹太教的习俗以低潮的思想方式运作着;它源于巴比伦人的受俘时代,神秘信仰也是从那时进入犹太教的。

在加巴利犹太教(Kabbalistic Judaism),一个人通过对灯的冥思苦想才可进入佳华拿门(Gate of Kavanah)(或专注)。因此,这象征了一个人从一盏灯冥想到另一盏更高的使思想得到升华。两盏灯个别叫作巴合(Bahir (聪明))和佐尔(Zohar (亮光)),都暗指了两个最重要的加巴利古典主义(Kabbalistic classics)(Kaplan Meditation and Kabbalah, Weiser, 1982, p. 118)。这些灯光是对斯费罗(Sefirot)的反应。摩斯利昂拉比(Rabbi Moshe de Leon (1238-1305))在他的Shekel ha Kodesh 1292中领会了这些体系。

这个升天体系为萨满教升级到第七伟大的光Ain Sof。它们是:多福Tov (良好) 诺革Nogah (亮光)卡夫特Kavod (荣耀)巴合Bahir (聪明)佐尔 Zohar (亮丽)牵莫Chaim (生命)和永恒及第七个是Ain Sof (冠冕)。与斯费罗(Sefirot 同等的有彻斯Chesed (爱) Geveruah (力量)提飞乐(Tiferet (美貌)尼特佳(Netzach(胜利)霍特(Hod (奇妙) Yesod (根基) (Kaplan, 同上, p. 119)。

古代的《光明篇》(Zohar)谈到了与火相关的各种不同的颜色;这也许是源自马资典(Mazdean)体系。以月亮神的形式通向Sin的敬拜的七级的颜色被认为与巴比伦的金字形神塔Ziggurat相一致(请看金色小牛犊 (No. 222))。

整个体系是正统的神秘教主义;各种样式的蜡烛的应用都直接与魔术和神秘习俗有关,除了在上帝的圣殿里被点燃为门诺拉(Menorah)。他们在光明节和普林节的应用在以下讨论。

逾越节或复活节

计算春至的太阳日的方法和计算利未记23中的麦束供奉的方法差不多,可是却有所不同。正因为如此,逾越节和复活节体系之间才有所差异。

牛津大学通用字典(Universal Oxford Dictionary)给出了复活节或复活日的制定方法。复活日为真正的太阳日,即复活节(Easter)。

它在日历满月后的第一个星期日被守,如日历月的第14日-发生在三月21日或其第二天。复活节周内应用的习语 (1964年版, p. 579)。

这就是决定复活节或伊师塔节期的方法,而不是决定圣经中逾越节的方法。

这些论点在四福音书信仰者(Quarto-deciman)争论的历史上得到了充分的论证。该争论发生于亚尼西特(Anicetus)到维克多(Victor)(或Victorinus)的任职时期。他们从第二世纪中期一直到末期都为罗马的主教(c. 154-190)。

所以,从四福音书信仰者的争论中我们知道这错误的日期体系在第二世纪源于罗马;教会中那些使徒教授的人反对它,例如: Polycarp反对亚尼西特(Anicetus),还有他的门徒Polycrates反对维克多(Victor)(或 Victorinus)。苏格拉底(Socrates Scholasticus)(c. 439 CE)后期的文章把错误引入到了历史中,而且在很多立场上都是错误的,其中许多错误都由尼西亚和尼西亚后的圣父Nicene and Post Nicene Fathers)的编辑者挑了出来(参见 NPNF 第二版,第二卷, 引文)。

苏格拉底(Socrates)记录到,四福音书信仰者保有了月亮的第十四日这个日子,却忽略了安息日(同上, Ch. XXII, p. 130)。他记录是罗马的主教维克多把他们逐出了教会,并因此受到依联纽斯(Irenaeus)的审问(同上)。 他设法在这后期向彼得和保罗提出请求,让他们和约翰一起支持罗马人的复活节习俗和四福音书信仰者(Quarto-deciman)的习俗(同上, p. 131)。他坚持认为没有一派可以对他们的看法提出书面见证。不过,我们正确知道四福音书信仰者根据Polycarp和Polycrates(两者都是约翰的直授门徒)的作品向约翰呼吁。没有向彼得和保罗作出任何要认真支持复活节的呼吁。另外,有关如何计算复活节而建议对十二个门徒做出划分的做法是荒谬的。

苏格拉底(Socrates)的一个观点是很明确的。那就是教会和四福音书信仰者并没有根据犹太人的现代计算法来保有逾越节的日子(比如在他于437年所写的在358年引进希勒尔日历(Hillel calendar)之后的日子)。他认为大致上所有的东西都是错误的(同上, p. 131)。

在他们所主张的这个习俗里,他们不服从几乎在每件事上都犯错误的现代犹太人,而服从古代人,并根据约瑟夫(Josephus)创作了他的历代犹太人Jewish Antiquities)的第三部书。

比如,犹太各年代(Antiquities of the Jews), 第三部, 第10章,全文摘录如下:

在先提克斯月(month of Xanthicus),即我们所称的尼散月,也是一年的开始,在那月的第十四天,当太阳是在处于白羊座(公羊座)时,因为在那月我们从埃及被释放,他命令我们应该每年献祭,当我们离开埃及,他们也命令我们献祭,那就是逾越节。

白羊星座的迹象于4月19-20日结束,因此逾越节不可能在其之后到来。第14日不可能早于春至,所以我们可以用古老的参数方法测量逾越节。我们在这里看到早期教会没有根据犹太后期的传统遵守希勒尔(Hillel)体系。苏格拉底(Socrates)的大多数记载都忽略了这个最重要的证据。

因而,尼散月14日的准备日在古代就被视为逾越节的开端;其日期可能降临于春至。但是尼散月15日为第一个圣日,也是进食逾越节晚宴的第一个晚上,它是不可能在春至到来的。古老的习俗是现代规则的根基。然而在犹太人分散之后他们只守尼散月15日,却不是仍旧守着他们在过去按照士师记16:5-7所遵守的那两日。

我们也可从苏格拉底(Socrates)这里看到,尼西亚委员会没有如(Audiani)所说制定复活节的时间(参见NPNF, 同上, 第131页,脚注14到第131页)。它是根据古代传统而定,而这个我们知道它是根据敬拜阿多尼斯神和与伊师塔或维纳斯相关的阿提司神,还有太阳神的敬拜而定。它解决了异教体系中的阿提司和阿多尼斯神的纷争。尼西亚委员会单纯地把复活节设定为正式节日,引用了现存的异教习俗,却调和了它。它没有确定或肯定这节期。犹太人在尼西亚委员会结束不久的358年已经建立了一个全然的假日历。我们从苏格拉底的文章中可看到这一点。该事件大概就发生于他那个时代,因此记录得应该更准确。所以,基督教的逾越节是完全被异教删除的,被复活节取代,或被一个拉比犹太教的假日历所取代。假日历把逾越节在尼散月的日期与太阴历联系在了一起。尼西亚委员会规定:若把复活节放在满月之后的星期日,那么它应该是尼散月15日,这样实际上,复活节是不可能(可是也不完全是)降临于逾越节麦束供奉的那个星期日的。因而,复活节和逾越节几乎是不可能恰巧出现在同一个节期中。据说,这是为了让基督教与犹太人分离。可是,事实上这是肯定了错误的神的体系,打乱了真正的节期秩序,使它与泛神敬拜混淆在一起。

复活节的意义

纯粹的英语本身是最生动的。逾越节(Passover)在早期教会的著作中被写成Pash。复活节Easter 这个词源自古代的安格鲁萨克逊(Anglo-Saxon)形式。

牛津通用词典(Universal Oxford Dictionary)解释道:复活节(Easter)的意思是源自古代英语éastre 或阴性复数éastron。它说:

别他〔Baeda〕源自Eostre (诺当(Northumb) sp. of Éastre)这个字, 一个女神的节期是在春至庆祝的(同上)。

然后该词典继续忽略其中的重要内容,并把它与基督徒的节期相联,之前它发现了其最早期的用法与女神的礼拜一致。

春分是日长夜短的开始(所以也叫昼夜平分点),过后这种趋势也发展得越来越快。所以,所象征的是肥沃生育。

从这里我们可以联想到兔子,蛋等等。兔子在古代巴比伦体系中是肥沃生育的象征,这可在考古学记录中看到。非洲直至美洲一带的人一直把兔子用在古代的顺势疗法魔术中(弗兰哲, i, pp. 154-155)。他们也被用在各种仪式中来企求停止降雨(i, p. 295)。

不只是基督教在其仪式上采用了蛋的象征意义。拉比犹太教也把一个蛋放入逾越节家宴的餐桌中来亵渎这个一年一次的逾越节家宴。他们采用了希勒尔历法(Hillel calendar),因而他们自己根本从不遵守逾越节,而且还凭借他们的错误历法体系阻止遵守他们的体系的其他人守逾越节。

伊师塔或阿施塔特(Ishtar or Astarte

Easter (阴性复数Eastron)其实是伊师塔的名字,也是阿施塔特的另一个叫法。Ashtaroth为希伯来语的复数形式,意指阿施塔特的各种表现形式(申命记1:4; 希腊语Ashtoreth), 她是迦南人的生育女神亚塔拉特(Athtarath),其发音类似于Ashtarath 或 Ashtereth

希腊人就是从这里得到了阿施塔特这个名子。希伯来人在圣经经文中写外邦神的名字时似乎保留了辅音字母,但却用其它的元音字母替换了原来的元音字母,如boshethshameAshtarath 或伊师塔(Ishtar)还未传入英国之前在盎格鲁撒克逊(Anglo-Saxon)时代为伊施特(Easter)。

在拉丝善马拉(Ras Shamra), 她在太阳神巴力(Sun god Baal)的日食过程中扮成植物女神亚拿特(Anat),这是主要的角色(圣经双解字典, 第1卷, 第254页)。她在巴勒斯坦不怎么被人尊为阿施塔特多(Ashtaroth),而更多地被人尊为在那儿扮演Anat角色的阿施塔特斯。我们所看到的是这个女神以不同的名字所扮演的同样角色。这好像展现了某个局部或其它方面的重要性。这看起来好像与阿耳特弥斯-黛安娜(Artemis-Diana)的区分一样。有关巴力和阿施塔特的生育肥沃礼拜的季节性仪式在早期的以色列都可看到(士师记2:13; 10:6; 参照圣经双解字典,同上)。撒母耳在米士巴(Mizpah)选举索尔时命令以色列人把巴力(Baalim)和Ashtaroth除掉,以表明他们是有关联的,是不只一个的(撒上7:4)。以色列人并没有这么做,并在被腓力斯人打败以后承认了其背教(撒上12:10)。从撒上31:10, 我们看到了她在贝佛善(Beth-shan)的礼拜。该地区当时没有被以色列占领,却在大卫时代遭到毁灭。所以,她的礼拜在该地区很普遍。她叫做牛角的亚斯他碌(Ashtaroth of the Horns (Ashteroth-karnaim)。这是一个Rephaim的城市,而且是属于巴善欧格王(Og king of Bashan)的属地(申命记 1:4; 3:10; 约书亚记12:4)。基大老玛(Cherdorlaomer)在那里突击了Rephaim (创14:5)。之后,玛吉(Machir)占领了该地区(约书亚记13:12,31),成为以色列人的避难所(历代记上6:71;参见约书亚记21:27)。这是阿施塔特女神的象征。她为牛角女神,同样也代表了埃及的母牛女神哈索尔(Hathor)。这也代表伊师塔和月亮神罪(Sin),她在地平线上的弯月中的朝天角与维纳斯一样都被视为夜晚的星星(比较金色小牛犊(No. 222))。因而,该体系很古老,对Rephraim以及埃及和小亚细亚的宗教体系,尤其是亚述-巴比伦人(Assyro-Babylonian)的体系,很关键。

亚斯特碌(Ashteroth)(a. soneka) 也是一个普通名词,意指一群小羊群或繁殖群,表示羊的繁殖能力(比较 申命记7:13; 28:4,18,51)。从这些词语的古代词源学就可推导出繁殖或生育肥沃体系,甚至正因为如此,春至的太阳标志被古人命名为白羊座(Aries)或公羊座(the Ram)。

阿施塔特或伊施特(Astarte或 Easter),不管她们以什么形式现身,都是之前所提到的母爱女神,而且与作为主的儿子-爱人(意指巴力和阿多尼斯等等)有关。我们看到,她作为天上童女或母爱女神,象征了那个引导以色列人在西奈山偏离摩西的带领的金色小牛犊。在星星、月亮和太阳的三位一体中,我们看到她为夜晚的星星(因而也是金星),是情爱女神,还是晨星,为战争女神。她又叫阿芙罗狄蒂(Aphrodite),扮演了战争的角色。按照以赛亚书14和以西结书28,该名号直接与撒旦有关。她也与月亮女神罪有关;我们就是从她才得到了这词,她是三位一体中的第三个成员,与太阳有关。这些节期都与这象征有关。

所罗门支持Ashtoreth的礼拜(王上11:5)。她的圣地建立在锡安山对面的橄榄山上的污秽的山上(Mount of Corruption)。该圣地在约西亚改革时代被毁灭。在这两种情况中,这种礼拜与腓尼基人有关,尤其是西顿人。所以,在克里特岛的Sin的牛制度和米诺特的(Minotaur)的祭献也都与早期的海神(Sea Lords)的海洋体系有关。她的敬拜与亚摩尼人(Ammonite)的米尔可神(Milcom)和摩押人(Moabite)的基摩斯神(Chemosh)有着直接的关系。他们好像与她亚达(Athtar)的形象,即金星有关,其中Ashtoreth为女性。她在拉丝善马拉(Ras Shamra)的文章以及从十九世纪埃及王朝起的文章中为巴力的配偶和同盟;她也是海王所要的新娘。从拉丝善马拉(Ras Shamra)的文章中有可看出她与巴力有关,是克蕾王(king Keret)传奇中生命或死亡的给予者。这里,王以Athtarath的名,即巴力Baal的名,施一个诅咒。所以这名与巴力有关,具有阴阳两性的特征,为配偶和生育的给予者。在拉丝善马拉,她的地位被巴力的妹妹亚南(Anath)攫取。但是从圣经和腓尼基人的记录中可看出她是古代最重要的神(圣经双解词典,同上, 文章Ashtoreth第255-256;比较金色小牛犊(No. 222))。

在艾德福(Edfu)在托勒密(Ptolemies)领导下的埃及人把亚斯特碌(Ashtoreth)描绘成一位狮头女神。这再一次与狮头艾恩(Aeon)和神秘体系联系在了一起。她作为Quodshu 或神圣,手里拿着一棵纸莎草和一条蛇,站在一头狮子上,站在埃及的肥沃生育神敏(Min)和闪米特人(Semitic)的毁灭和死亡之神雷设佛(Resheph)之间。她的头发样式与母牛女神哈索尔(Hathor)的角一样。来自格责尔(Gezer)的铜像中有一个有角裸体神像。人们认为那些角就是亚斯特碌的角。她的礼拜体系从公元前十五世纪到公元前十三世纪在贝丝山(Beth-shan)一带广泛流行。公元前二世纪,在德洛斯岛(Delos)有一个对巴勒斯坦的阿施塔特( Astarte of Palestine )实行礼拜的中心(同上, p. 256)。象征肥沃生育的为有角女神,胸部很突出,胸前常有一朵莲花和一条蛇。胸前夹有一只白鸽的亚诗拉(Ashera)总被描绘成母爱女神。从迦太基的一个未注明日期的题词中可看到,她也与治疗爱斯曼(Eshmun)的腓尼基人(Phoenician)的神有关。这是礼拜中很通用的角色,可在自古就对海洋神有研究的凯尔特人和德鲁伊特人(Druids)中看到。一个与她的亚述形式伊师塔(Ishtar)相关的名字是Ishtar-miti-uballit 或伊师塔使死亡得到复活(Ishtar make the dead to live )(同上)。因此, 在复活节复活的主题与她的伊施特(Easter)形式联系在了一起。

天上的女王

先知以西结( Ezekiel)指责以色列的女人为塔目兹(Tammuz)哭泣(西8:14)。这个叙利亚女神在偶像崇拜盛行的以色列被哀悼为垂死之神。

塔目兹与天上女王有关。我们知道天上女王也是天上的童女。人们为她烘制蛋糕。但耶利米先知却全盘否定这种习俗(耶7:18; 44:19)。

如我们所见,天上女王也是一位古老的东方女神。她与收成有关;最后丰收的谷束和谷物通常都为她献上,所以称她为女王(弗兰哲, ii, p. 146; vii, p. 153)。

雅典女王嫁给了狄俄尼索斯神(Dionysius)(ii, pp. 136 ff; vii, pp. 30 ff)。人们好象也为这完美神圣的结合和眷侣设立了一种仪式。没人知道到底神是用人还是偶像来扮演。雅典的律法规定王后必须是一个自由民(burgess),除了她丈夫以外并不认识其他男人(弗兰哲, ii, p. 136)。她的侍从是十四位圣女,每个人都代表了狄俄尼索斯的一个祭坛。 神秘礼拜中的狄俄尼索斯的仪式是定在亚拿斯特联(Anasterion)12日(或二月左右)。这十四位童女在沼泽地上在古老的狄俄尼索斯的祭坛前由王后宣誓为清白和纯洁。那祭坛每年也只在那一日才开放。之后她的婚姻仪式开始;据亚里斯多德记载 (雅典宪法, iii, p. 5)该仪式举行于雅典卫城Acropolis的东北角王的古老居所,即牛槽(Cattle stall)。不过,这也是古代葡萄和果树肥沃生产节日的一部分;狄俄尼索斯为其中的神 (罗马人的巴克斯) (比较弗兰哲, ii, pp. 136-137 and n. 1)。

王后成为众神的伴侣,可还是肥沃生育女神和母爱女神。人们在丰收结束时把最大、最饱满的谷物穗有序地从田中拖了出来。

埃及女王也是阿蒙神(Ammon)的妻子(ii, pp. 131 ff; v, p. 72),她亲自扮演了女神。这种情况在后期有所退化。因为神圣伴侣是一位来自良好家庭的年青貌美的女孩。可是她性情放荡,后来她进入了发育阶段开始懊悔了,并放弃了婚姻(斯特雷波(Strabo), xvii, I, 46, p. 816)。希腊人以他们的处女女神雅典娜(Pallas)的名字来命名这些女孩为帕乐迪斯(Pallades)。

这种作践行为自古就与伊师塔的敬拜习俗联系在一起。事实上,在小亚细亚的礼拜中心大多数伊施特或伊师塔的虔诚者都会花一点时间在圣殿中当妓女。在科林斯湾,当妓女很正常;实际上该城市的每个人都经历了一次或多次的作妓行为。

阿波罗的女先知也扮演了这配偶的角色。只要该神逗留在他冬季的神谕处和家中,即巴塔拉(Patara),他的女先知就会每天晚上过来与他过夜。

以弗所的生育女神—多乳房的阿耳特弥斯(Artemis)有好几个配偶,他们被称作艾赛尼(Essenes)或蜂王。他们要在一段时间内完全地禁欲以便献身给该女神。在以弗所地区的记录或题字表明有些人都已经结了婚。

她的神殿周围种植了一片果林(弗兰哲, i, p. 7)。因而,她也与掌管农业、丰饶的得墨忒耳(Demeter)女神有关(vii, p. 63)。这样人们也把她当作黛安娜,她是看守果树的女神(i, pp. 15 ff)。这母爱女神被弗兰哲视为森林的王(King of the Wood)和他在纳米(Nemi)的森林女神黛安娜(Diana)。这似乎合情合理,也正因为如此,使徒行传中以弗所的群众才把这个女神当作以弗所的黛安娜女神。这又转向了童女的礼拜;果树是在童女升天节那天得到祝福的(弗兰哲, i, pp. 14 ff)。基督教中童女的礼拜就是伪装各异,有时候甚至穿着一致的伊师塔、阿施塔特、黛安娜或阿耳特弥斯的礼拜。

与埃及的神秘体系相关的习俗一直传到奥斯罗(Osirus)的礼拜中,其敬拜者不准伤害果树(弗兰哲, vi, p. 111)。狄俄尼索斯也是一位果树神(vii, pp. 3 ff)。我们在这儿看到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关系。这告诉我们这些神并不是真的不一样,他们仅仅是同样的敬拜体系的不同表现形式,反映的也是同一个主题。

这些在以弗所的艾赛尼派教徒(Essene)都不会凡间女人发生亲密关系,因为自古以来贝尔(Bel)和阿蒙神(Ammon)的妻子也都不会与凡间男子发生亲密关系。这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守身献给为母爱女神的天上女王。这也是为什么祭师们都为她守身或当太监。该习俗在改为神秘礼拜体系之后从外邦异教和诺斯替教传入了基督教(见素食主义和圣经(No. 183))。那些在小亚细亚伊师塔礼拜仪式中的女子都不是处女,反而很淫荡。普林尼(Pliny)在库母兰会社(Qumran)中称Zadok的儿子为艾赛尼教徒,很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一些命令都是有关严格守身和禁欲的条令。他们并不称自己为艾赛尼教徒;那些异教神的祭师很可能已经犯下了极其严重的过错。

在法国(ii, p. 87)和英国(ii, pp. 87 ff),五月的王后(Queen of May)女神象征了植物灵魂 (ii, pp. 79,84)。

人们通常认为母亲也是谷物女神,收成的最后谷物常常是象征性地为她献上,用这最后的谷物专门制作的蛋糕也是献给她的。这象征意义以不同的形式流传于欧洲各地。但都与这个丰收女王有关 (比较 弗兰哲, vii, pp. 149-151)。

献祭用的蛋糕是用新收成的大麦或稻谷做成的(弗兰哲, viii, p. 120)。大麦于逾越节或复活节成熟。印度人(Hindus)在新月或满月的丰收初期举行祭献仪式。大麦在春天收割,而稻谷则在秋天收割。他们用这些新谷制作献祭用的蛋糕,并把蛋糕放在因陀罗和阿格尼视为神圣的十二个陶瓷碎片上。稀粥和煮熟的谷物是献给众神所居住的万神殿——维司迪华(Visve Devah);放在一块陶瓷碎片上的那个蛋糕是献给天地的(同上)。这与耶利米所记录的把蛋糕献给天上女王的内容相似,好像自古以来雅利安人(Aryans)就熟知此习俗。印度体系中的祭献是第一批收成的果子的祭献;祭师的酬劳是第一胎牛畜。所以,我们看到古老的雅利安人的第一批收成的果子体系潜入了印度教。丰收女神是高利(Gauri),湿婆(Siva)的妻子。米蛋糕和煎饼是献给高利的植物状肖像。它在第三日被丢入河里或一个水缸里。人们从那儿抓起一把泥土或小圆石把它们带回家,然后仍在屋子和院子里来确保肥沃。这与在意大利的复活节第三日打扫教堂的习俗的效果差不多,都显示出了一个比基督教还永久的古老习俗。这些蛋糕就是基督教今日的热十字架面包(hot cross buns)。

同样的习俗也在缅甸南部的中国出现。中国人把第一批收成的果子献给伯克来(Pok Klai)女神。

这母爱女神以女神观音(Kuan-yin)的形象进入佛教和东方世界。她就是后来成为大乘佛教(Mahayana)体系中的亚华落奇特斯华拉(Avalokitesvara)。

她在基督教中为天上童女,即玛利亚。她为耶稣基督的母亲;一些亵渎神明的人也称她为上帝之母(Mother of God)。

黑色圣母玛利亚

我们现在可以看到母爱女神是以童女玛利亚的形象进入基督教的。她叫做圣母玛利亚(Madonna)。我们可以看到她的脸涂成了黑色成为了得墨忒耳,或者春天的生育、丰饶女神,如阿耳特弥斯或黛安娜,这些都充分证明了她的植物灵魂女神的形象。

该女神在基督教中好像被称作黑色圣母玛利亚(Black Madonna)。

在早期教会中并没有童女玛利亚(Virgin Mariam 或Mary)的礼拜。ERE在讨论玛利亚的礼拜时说道:

不提及玛利亚的名字,或关于她的事,出现在新约圣经的圣餐礼;罗马的圣克莱门特撰写的第一篇使徒书中没有提到公众敬拜的感恩节。《十二使徒遗训》(Didache)以及贾斯廷 马丁(Justin Martyr)或特图联(Tertullian)所记录的圣餐礼仪式中也没提到。呼唤圣玛利亚的唯一一个地方是在纪念殉道者和离去了的人的地方;圣塞浦路斯(St Cyprian)对此说道:

‘忠诚的信仰者都知道,传道书的训诫教导到殉道者在上帝的祭坛前被命名,他们自己没有被祈祷,而是为怀念的人被祈祷。 (Epp. i, [Opera, Oxford, 1682, p. 81])。

在‘殉道者’中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童女多次被提到 (ERE, Vol. 8, pp. 475-476)。

对圣母玛利亚的崇拜(Mariolatry)是在被引入东方习俗之后才引进过来的。罗马帝国采用教会制度之后,异教习俗或异端也被采用了。Epiphanius记录道:

异端(异端lxxix) 就是在色雷斯( Thrace)、锡西厄( Scythia)和阿拉伯(Arabia)的一些女人都把童女敬为女神,并给她献上一种蛋糕[kollurida tina],即所谓的 ‘科莱利典(Collyridians)’。毫无疑问,他们的习俗(比较 耶44:19)及其概念都保留了与女性神紧密相关的异教教义的味道。

这些蛋糕都是为天上王后在她的节日,伊师塔或伊施特或阿施塔特的节日,在还未被巴比伦统治之前而做的。

以毕芬尼(Epiphanius)坚决认为玛利亚[或玛利安]不应该被敬拜。在圣马可(亚列山大)的礼拜仪式中,祷告中原本有玛利亚,通过祷告上帝会让那些为神圣而牺牲的人得到安歇(ERE, 同上, p. 478)。玛利亚或玛利安被视为那些在等待复活的死者。

三位一体论者,尤其是卡普多西人(Cappadocians),在应对非三位一体论者(即后来的雅利安人)的争论时大大尊崇玛利亚(比较 ERE, 同上, p. 476)。他们尊崇基督为上帝,玛利亚为上帝之母,因而也是母爱女神和众神之母。这些概念纯属外邦之言,源于第四世纪。拉姆齐(W R Ramsey)说道:

早在五世纪时,人们在以弗所就开始对童女玛利亚尊敬。这种尊敬就是把外邦的安那托利亚人对童女母亲的敬拜洗礼化(保罗等人的著作 , p. 126; cf. ERE, 同上, p. 477, n. 1)。

童女玛利亚就是以弗所的阿特密斯或黛安娜,她是保罗强烈反对的女神(徒19:24-35)。

直到中古时代至特伦特(Trent)委员会于1563年结束之际,我们看到玛利亚已在敬拜仪式中受到极高的尊崇,人们常常这么说她:

最圣洁,无暇,得福,我们的女神,上帝的母亲和思想过程,这显示出她的祷告中穿插了一段敬礼— 充满恩典的敬礼… 因为你把世界的救主带到世上来。’ (ERE, 同上, p. 478)。

毫无疑问,一开始人们就认为玛利安,或玛利亚,基督的母亲,已经去世,并祈求她而不是对她祈祷。她作为母爱女神的礼拜仪式磨灭了这个习俗。

在十二月仪式上,母爱女神扮成一副黑脸为生育、丰饶女神得墨忒耳。她的黑色圣母玛利亚形象与生育丰饶和神秘礼拜仪式有关。 她的礼拜,不管是什么形式,都是异教的,直接与基督教相冲突。

特伦特委员会竭力削弱玛利亚的偶像崇拜,并清楚地区分上帝、耶稣、玛利亚和众圣徒的敬拜的概念。

后来,历代主教都削弱委员会的效力。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今日。

犹太光明节和普临节(Purim)

一个反应了波斯人和希腊人的影响的犹太节日就是光明节(Hanukkah)。它没有宗教意义,也从未停止过。该节日为9月25日,叫做企斯利Chislev (或Kislev),接近十二月。

按照巴鲁书(Baruch)6:19,我们知道巴比伦人在他们的偶像面前点蜡烛。该书好像以轻蔑的口吻提这件事的。我们从以上的参考文中看到希腊人也接收了这种风俗。从塞硫古(Seleucid)王朝以及它对犹太人的影响起,巴勒斯坦就不可避免地要受到希腊文化的影响。

根据哈因索斯(Hayyim Schauss)的著作(T犹太人的节日历史和习俗Chanukkoh, Schocken 著作, p. 211),其政治影响在耶路撒冷还未完全同化。我们只需要看看希腊神的园林只在伯利恒(看下文)就可看到这话是很天真的。他在第212页上说到希腊化的过程是政治和经济方面的发展。在叙利亚统治下的耶路撒冷的政党都是接受希腊文化熏陶的贵族党派。从该体系引发的争论在安太阿卡斯(Antiochus Epihanes)的带领下高涨到了极点。大祭师是支持叙利亚的贵族党派杰孙党(Jason)(由约书亚变化过来)中的希腊犹太人。他在耶路撒冷建起一间体育馆,并引进了希腊运动。犹太人也使用希腊名字和文化(比较 Schauss, p. 213)。当叙利亚和埃及的争战爆发时,杰孙党就被更激进的倾向希腊和叙利亚(pro-Greco-Syrian)的美纳罗(Menelaus (Menachem))废除。安太阿卡斯在战场上被杀的谣传激发了杰孙党的斗志,他们带着1000名兵进入耶路撒冷攻打美纳罗。安太阿克斯攻进了耶路撒冷,开始屠杀支持埃及党派的每个人。他把圣殿洗劫一空,拿走了财宝和所有的金银器具,并监禁了美纳罗。一年之后安太阿克斯再次攻打埃及,可是却被罗马参议院下令撤兵。于是他只好退兵(比较 Schauss, p. 214)。之后,安太阿克斯不得不巩固自己的王国来与罗马和埃及对抗。他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强迫国民敬拜希腊众神。犹太人不服从,于是他只好派一支军队到巴勒斯坦去强逼人们服从。圣殿被改成了希腊的敬拜所。他为了惩罚不守犹太信仰的人又引进了死刑刑罚。

一个纪律严谨的新国民党派在犹大马嘉比(Judah Maccabee)和哈斯摩尼(Hasmonean)家族的兄弟的带领下浮现了。

他们在基色娄月25日又再一次在圣殿祭坛前献祭,从而开始了每年八日的节日。他们逼迫废除叙利亚人的反犹太律法,开始在巴勒斯坦建立独立犹太王国。该王国持续了将近100年,之后就被罗马人吞没了。

索斯(Schauss)在第216页说了一句重要的话。他说:

他们在巴比伦被俘后的几世纪来一直是这小小的犹大地上一个渺小和软弱的群体… 只是通过哈斯摩尼家族的改革和胜利人民潜在的力量再次被兴起,而犹太属灵生命中各种不同的倾向具有与众不同的形势。犹太人在那期间的人数和权势发展迅速。

据说,光明节是为了纪念哈斯摩尼家族(Hasmonean)的胜利而庆祝。可是我们所看到的却是在一群犹太人的支持下一段宗教大汇合的时间。正如我们在前文所看到的,连续八日点涂蜡长烛芯或蜡烛的习俗从十二月初开始,持续8天,这刚好与农神节或埃及的得墨忒耳和母爱女神的节日处于同一时间段。在人们的眼中,这表示吸入外来习俗来纪念犹太人贵族的胜利,并占用过去贵族统治的合法性。该习俗没有圣经根据。哈该书2:10-19说到基色娄月24日是圣殿重建的日子。实现这个预言时要用到这错误的日子(参见上帝的神谕 (No. 184))。

索斯著作中的305注释(310页)和普临节经文都指出,这些犹太节日所反映的思想都一样。同样,从他所记录的吃豆习俗也可看到这一点。他写道:

这习俗最原始的来源一定具有原始普临节的特征,它是一个季节节日。比方说, 鞭打和化装。因为人们认为豆类可用来避邪。正因为如此,豆类在婚礼上也要吃。

注意鞭打和化装的人要吃豆类。这也是习俗。不过现在只有东方的犹太人才在普临节(Purim)烧哈曼Haman 。

犹大就在此时被焚烧于欧洲的罗马天主教徒中。所有的人对这鞭打和化装的习俗都不陌生。

索斯在谈到普临节以及食用 Kreplech 和Hamantaschen时说道(在第270页):

Kreplech这个词很明显是来自德国。如同其它的普林节习俗,它从基督徒的 ‘忏悔星期二’转变过来,是普临节(Purim)的一部分。我们必须假设普临节中吃Kreplech 的习俗传入了Yom Kippur的前一日,并进入Hashano Rabboh。

他建出的这个滑稽解释表示人们在鞭打的日子中吃它们。因而是Yom Kippur的前一日,也是人们鞭打自己的日子; Hoshano Rabboh是鞭打柳树树枝的日子;普临节(Purim)是鞭打哈曼(Haman)的日子 (p. 270)。

 自古以来,该习俗就是在光明节点灯。在普林节那一天,哈曼被吊在支架上烧。这就是基督徒反对该习俗的原因。因为它与基督相似。人们把哈曼吊在支架上之后就为哈曼的儿子点燃十支蜡烛。

我们在这里看到蜡烛代表一个人的灵魂;点燃蜡烛就是创造光亮。该习俗仅仅来自亚述-巴比伦人,源于异教的万物有灵论。它因着燃烧而消逝,可是却要与它粘在一起。点蜡烛是为了安抚十个邪灵。

索斯指出该习俗戏剧性的方面是在光明节开始,可是在普临节(Purim)在犹太人的居住区却很盛行。

他说普临节的化妆舞会是 :

人们通常认为普临节的化妆舞会来自意大利的犹太人,接着受到基督狂欢节的影响又从意大利潜入其它地区的犹太人之中。这种想法比较符逻辑性。不过,这样的化妆舞会从一开始就属于普临节,还有那些吵杂的声音。这两个制造吵杂声和化妆的习俗原本都是为了避邪, 对抗那些在换季时必须被对抗的。应该更正确的说,普临节面具和基督教狂欢节都有同样的异端源由:都在每年的同一季节,都在春天来临之时,并且都有崭新的意义(p. 268)。

他发现最近在犹太法典(Talmudic)学派中流行着一种选举一位普林节-拉比的习俗(p. 269)。这习俗是由选举一位普林节-王的习俗发展而来,而该习俗又与在欧洲盛行的选举豆王或愚人的王来源于同处(见前文)。

节期中的这些不一定要遵守的很明显和确认无疑的异教习俗显示出,我们正在讨论的是古老原始的生育肥沃礼拜仪式的节期。它们由亚述-巴比伦人以及希腊和埃及人传入罗马和天主教,同样地也传到了犹太教。其它的体系通向复活节,它们也以同样的方式进入逾越节。

犹太教的传统与主流基督教派同样不正当。他们确实是源自庸俗的异教;伟大的巴比伦统治着整个世界。

阿多尼斯在复活节上的敬拜

敬拜阿多尼斯神的仪式今日还在西西利(Sicily)和卡拉布里亚区(Calabria)实行。在西西利,阿多尼斯的花园仍然在春天和夏天撒种。弗兰哲由此推测西西利和叙利亚都在庆祝一个古老的死亡和复活神的春至节日。弗兰哲说:

当复活节来临时,西西利的女人把麦,小扁豆和金诗雀种子撒在盘里。他们秘密地存放它们,每隔两日给它们浇一次水。不久植物就发芽了。茎杆用红丝带绑在一起。装它们的这些盘子被置于宗教圣物储藏所上。该所在耶稣受难节在天主教会和希腊教会设立。基督逝世的许多雕像也置于其上。这就好像阿多尼斯的花园被置于阿多尼斯神的坟墓上一样。这习俗不只是在西西利被遵守,在加拉布里亚区及其它地方也被遵守(弗兰哲, 同上, v, pp. 253-254)。

这些花园至今还在克罗地亚(Croatia)种植,而且很多时候都与国家的颜色紧密联系在一起。

弗兰哲特别关注这种礼拜在基督教的普遍性质。希腊教会把这个节日结合到了悼念基督死亡的游行中,即在希腊各城市人们挨家挨户串门来哀悼基督的死亡。

弗兰哲认为教会巧妙地把哀悼阿多尼斯神的节日转嫁到了所谓的基督教的复活节上。那死而复活的阿多尼斯成为了死而复活的基督。希腊艺术家所描绘的悲惨女神拥抱着她的垂死的情人阿多尼斯的画面就是基督徒艺术宝库中的圣母玛利亚膝上抱着基督尸体的图画[雕刻] (Pieta)(同上, pp. 256-257)。圣彼得教堂所收藏的米开朗基罗(Michelangelo)的这幅图画最著名。

耶罗门(Jerome)告诉我们通向伯利恒的阿多尼斯圣所的小丛林(或园林)。耶稣在哪儿哭过,叙利亚神和维纳斯的情人就在哪儿被哀悼(同上, p. 257)。伯利恒的意思是圣餐之家。因此,作为谷物神的阿多尼斯的敬拜与伯利恒有关,而不是生活的圣餐—弥赛亚。

很可能,这是蓄意同化对叙利亚神阿多尼斯和他的情人伊师塔或阿施塔特—罗马的维纳斯的信仰。

除巴勒斯坦以外第一席的基督教就是安提俄克。圣徒彼得在该地区担任主教。阿多尼斯的礼拜就是扎根于此地;该神的死亡与复活每年在这儿也被隆重地庆祝。

朱利安(Julian)国王进入该城时正好是庆祝阿多尼斯神的死亡与复活的日子,他受到了群众们热烈的欢迎。因而他们的行为使他大为吃惊。因为人们都叫喊着:东方的拯救之星已经临临于他们了(Ammianus Marcellinus, xxii, 9. 14; cf. Frazer, v, n. 2 to p. 258)。

在复活节的人造雨

为了确保农作物的生长,春至时节必须要下雨。这样的春天才正常。

古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举行各种造雨的仪式。他们让各类神经历各种磨难。在意大利的棕枝全日, 复活节的太阳神被用来把圣棕树树枝挂在树上。人们打扫教堂,并把其灰尘撒在花园里(参见前文)。专门用来祭献的蜡烛也在这时被点燃来确保下雨。位于Paola的圣法兰西斯的雕像倍受尊敬。人们每年春天都会捧着他的雕像穿过各个商品菜园来求雨。

据记载,1893年为大干旱之年。大约六个月之后,意大利人使用蜡烛、玲、光、烟花和特别的弥撒和晚祷都无法乞求圣徒降雨。他们用铁棒鞭打自己还是无济于事,于是就流放了圣徒。在巴勒莫(Palermo),他们把圣约瑟的肖像丢弃在花园里以便看看事物的本来面貌。他们有意于把他一直丢弃在那儿直到下雨。其他的雕像也如同顽皮的儿童砸到了墙上。有些圣徒的职权被剥夺,并流放远离他们的教区。他们被丢进马池中受恐吓,极大地受凌辱。在嘉乐坦尼设达(Caltanisetta),天使长麦克的雕像的黄金翅膀和袍被脱去,并用石膏做成的翅膀代替,在身上裹一块布。在利加达(Licata)圣安吉洛(St.Angelo)的雕像更惨。它的衣服被剥去,赤身露体地立在那儿。人们辱骂他,把他夹在铁片中,并威胁要淹死或吊死他。那些愤怒的群众对他吼骂,大喊道要么你就保佑下雨,要么你就要遭罪(Frazer, i, p. 300)。

这个故事虽然很荒谬。但是在约莫100年前在所谓的文明的基督教国度的人们都很慎重地这么去做,天主教会也欣然地表示赞同。这些活动显示出了农民思想与古代农作物体系之间的联系。所谓的圣徒雕像只不过替代了那些古代丰收神,如阿多尼斯,阿提斯,阿施塔特和作为雨神的宙斯等神明。

这些习俗的思想根基在中国古代和其它的东世界中能找到。1710年,南京省综明(Tsong-ming)岛的总督在流放神明之后又企图想与神明和解,于是他就把神殿关闭,大门紧锁。过后不久,雨就降了下来,而神像再次被重建。1888年4月,广东省的满清官史祈求龙王(Lung-wong)停止连降大雨。他没有听他们的祈求,于是他们就把关了五日,这样雨才得以停止。接着人们就恢复了他的自由(弗兰哲, i, pp. 298-299)。因此,这些思想完全一致,在潜入基督教之前已存于世上千年了。不过,他们都被引入了基督教,一直盛行于今日。

事实上,这些思想还留存于各类神化中。无知迷信的农民及头脑简单的教士仍留有这些思想的余迹。

晨星

阿多尼斯的礼拜中必须包括神圣的阿多尼斯的情妇,即古代与金星联系在一起的阿施塔特。所以,这颗星是神和他爱人的象征。

从圣经上来讲,它也是撒旦的标志。所以,那童女的幻想与晨星有关,而且只具有邪灵的意义。其对手却是一位亮光的天使。

巴比伦人认为阿多尼斯的神圣情妇—阿施塔特就是金星。他们的天文学家细心观测了她从晨星转变成晚星的过程,并从她的出现和消逝来预测征兆(弗兰哲, v, p. 258)。这样,假设阿多尼斯的节日从晨星或夜星的出现开始算起是合乎情理的。安提俄克人所敬仰的星出现在东方。如果它确实是金星的话,那它只能是晨星。从这点我们可以推测出复活节(Easter)这个词起源于东方(East),与黎明的异教女神有关。

弗兰哲认为在叙利亚亚法加(Aphaca)的古代圣殿上举行的阿施塔特的节日是从流星从天坠落之时开始。该流星会在某一天从黎巴嫩的山顶跌落到阿多尼斯的河中(v, p. 259)。这似乎有点太顺利了。他赐给安提俄克及其它地区的晨星都是同一颗流星。它象征了女神之星从天上降落到她爱人的怀抱中(同上)。因此,在亚法加的圣殿的地点与黎巴嫩山和阿多尼斯河的位置有关。所以,圣殿的正确定位是与每年晨星在春至之后的第一个阳日的升起位置有关。根据这种假定,相当精确的三角测量法应该能更准确地给圣殿定位。

弗兰哲设法利用伯利恒来预测这颗星的位置。可是这些聪明的人很可能想错了。

然而,它与阿多尼斯神和阿施塔特神的关系是绝对的。把这些节日与阿多尼斯和视松树为神圣的死而复活之神阿提斯联系在一起是必然的结果 (弗兰哲, v, p. 306)。死人掉在树上,并融入其中,之后复活的象征是根据所有的松树是十字架的传说。复活节体系与重新点燃圣火或需要之火有关,完全没有圣经根据,属于反基督教的体系。

基督教向它的敌人妥协为了镇压一个安静危险的敌人。用弗兰哲的话说,狡猾的牧师明白:

如果基督教要统治全世界,那么它就要放松其创立者所制定的太苛求的原则,把引导救赎的狭窄门敞开些。

他作出极生动,但却错误的论断:基督教就如同佛教,两者都非常注重道德改革;只有一小部分的门徒执行这种改革,他们被迫与他们的家庭和国家断绝关系。为了让人们接受那信仰,他们必须要充分地被改造以便激发起平民的偏见、情感和迷信心态。这种情况出现在犹太教和基督教。

后记

这样,弥赛亚的信仰被尘世间世俗的祭师破坏了。他们改变该信仰来迎合古代罗马的宗教体系和崇拜太阳神的神秘礼拜。这种歪曲信仰从基本的节期开始,就是用那些敬拜太阳神的人来取代圣经里节期的那些节期。他们引进了圣诞节和复活节,还有主日敬拜,它替代了有关安息日的第四条诫命。他们捏造了童女玛利(Mary)而非玛利亚 (Mariam)的神话来掩饰他们已经把她的儿子和他们的后代,弥赛亚世上的弟兄和侄儿都杀了的事实。弥赛亚是上帝之子,他来到世上是教导他们真理,并拯救他们 (参见文章童女玛利亚和耶稣基督的家庭(No. 232))。圣诞节的象征意义还包括童女在多年以后在冬至时节在洞里生了一个婴孩,而那时也正好是永恒的太阳降生之日。

圣经中上帝的真正宴席所传递的象征意义被人有意隐藏,以便让我们不能进一步地信仰唯一真上帝,对此有更深的认识。

那些无知的人用歪曲的信仰教授他们的孩子谎言。然而,不知怎的,这都会使他们感到快乐。在商业以及渗透在异教信仰习俗和错误的宗教习俗中的贪婪精神的作用下,社会上的人都堕落成偶像崇拜者了。遵守圣诞节和复活节直接与太阳崇拜和神秘礼拜仪式有关,也直接违背了其它习俗中的第一和第四条诫命。

基督称他们为假冒的伪君子,而且通过先知以赛亚引用了上帝的话(以赛亚书29:13):

这百姓嘴上说尊敬我,心却远离我。他们因我把诫命当作教义教授人们而敬拜我。然而,这种敬拜是无用的(太15:8-9; 克 7:6-7)。

神把他的律法通过他的仆人先知赐给我们。不久,弥赛亚将回来执行这些律法和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