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ian Churches of God
294号

哈们歌革谷战役

(修正1.0 20060603-20060603)
Christian Churches of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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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 © 2006 Wade Cox) (T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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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们歌革谷战役

上帝指令在每年的新年,也即是圣历正月初一起至初七,是净化教会及通过教会以净化国家的神圣过程。这个月的第七天是【愚蠢与错误的净化,291号】。它是【上帝神殿的净化,241号】次序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部份。几百年以来,上帝的教会都没有遵守这特定的节日,一直到它以圣灵的力量,透过上帝的荣耀,才得以让上帝的基督教会恢复这特定的节庆。我们难免都会犯下罪孽,但是与其同时我们也会忏悔,进而协助与鼓励身边的人。上帝通过以西结先知指令了这一天(结45:20)。

上帝善用了以西结先知来设立这个结构,好让我们知道上帝对我们的需求,以及这些需求的含义,进而促使我们了解自己在以色列人们与国家净化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

《以西结书》描写了以色列的辉煌以及末日之时的复兴。从第38章起它叙述了静态中的以色列,以及当歌革,即米设、土巴与玛各(Magog)境内各族的王子之首(或许是罗施(Rosh)的王子)用铁钩钩在腮颊上,跟波斯人、古实人(Ethiopian,现称「衣索比亚人」)以及弗人(Libyan,现称「利比亚人」)联手对抗耶路撒冷的情况。这预言在末日之时将会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情况, 因为它不但适用于苏联和西伯利亚大草原的斯拉夫人(Slavs),也适用于身为歌蔑人或歌米里人(Gemirri)或辛梅里安人(Cimmerians)子孙的凯尔特人(Celtic),而他们都是西欧的民族。因此有两批人,其一就是与带有单倍群I(译者按:Haplogroup I,人类基因学中的一个Y染色体单倍群,也就是拥有相似的基因特征的群体,这个单倍群现今遍布于西欧,源自于中东地区,与单倍群J有着密切的关系)和单倍群J (Haplogroup J)的闪米特人混合的西欧国家。因此以色列的一些民族都属于这些混合群。陀迦玛的子孙也在场。故此,北方和东方地域的所国王都聚集在这事件中。

因此,从这事实看来,东凯尔特人和斯拉夫人将在这国家重建的时候,设图把它毁灭。北方的力量将被用来歌颂上帝的荣耀。

在《以西结书》第38章中,我们看到歌革被公认为北方各个国家君主的领袖。这些都是在巴勒斯坦北部及东部的国家,因此我们也可以说我们在这里已经掀开了最后的战幔,正面对着北国仅存的军力,以及东方国王的军队。

这些事件都会在《以西结书》38:8,14,16 和39:9,25,26之后发生。这事件会在千禧年来临之前发生,可以在《启示录》20:8,10中清楚地看到。布林格(Bullinger)在《启示录》16:14;17:14和19:17-21中确认了这一点(参考太 24:14-30;亚12:1-4)。

歌革是玛各的土地,有时候,它也象征了整个民族。这名字象征性地与噩(Og)(申3:1-3),亚甲(Agag)(民24:7)连系在一起。撒马利人的《摩西五书》(Samaritan Pentateuch)称之为「亚高」(Agog),希腊文《七十人圣经译本》(Septuagint)称之为「噩」,而阿拉伯文则称之为「亚甲」。

我们从《圣经》中知道亚甲人源自亚玛力族(Amalek)。其后裔也包括《以斯帖记》中的亚甲人哈曼(Haman,亦参阅【对以斯帖的评论,63号】一文)。玛各是雅弗(Japheth)的子孙,因此我们现在正面对着一套与《圣经》结构,同时也和上帝的希伯来体制相对抗衡的制度。这些民族在北方占有地位,而他们力量象征的核心就是歌革。

纳氏(Knox)认为第15节里的经文所指的都是旅人,但对歌革而言,他是强大的君主。

上帝将摇晃以色列国土与国民,好让他们知道他才是上帝(结38:23)。不过,所有在北部及西部难逃此劫,因为在远古的希太(Hittite)文化联盟中,这些国家都是属于以色列的一部分。

上帝将歌革从北部迁出,并只准许第六部份的人活下来(结39:1-2)。他们将攻击以色列,并在旷野中落败。上帝也将降火于玛各,和那些安然生活着的海岛居民身上(第6节)。他将会在以色列人之间传播他的圣名,而且他们也不能再次侮辱上帝的圣名。因此,我们正面对着这场战争的最终后果,也就是真宗教的复兴。北方制度的虚妄信仰将与那些联盟国家一起被消灭。这当然也包括了与这些北部国家结盟的回教国。因此,这些制度的最终伤亡者是整个三位一体制度,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哈底斯回教制度(Hadithic Islam)以及从共产制度延伸出来的无上帝论(Atheism)和人物崇拜论(Humanism)。拉比犹太教(Rabbinical Judaism)也将从阻止了犹太教重回正宗信仰长达两个千禧年的传统中除去。

着场战争将彻底消灭掉这些制度。这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他们将把死者埋葬在哈摩那(Hamonah)或哈门歌革谷,并会用七年的时间来焚烧他们的遗弃物。从这些武器中榨取的能源,能满足他们长达七年的供应。这些不单只涉及核能源,它们也包括装有雷射武器军用车辆,和那些尚未开发的先进武器配备。

死者遗体与遗物的埋葬过程将耗时七个月,随后将会是这片土地的净化过程。七个月后,他们将雇用全职的工人不断地延续着这清理过程(结39:11-16)。然后上帝将再度带出雅各手上的战俘;他们将得以重返以色列(第25节)。上帝将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也不会置他们于不顾,并会用圣灵来灌溉整个以色列民族(第29节)。

在这里所指的时间就是在千禧年即将来临的那一刻。我们即将看到在弥赛亚的带领下,整个以色列民族从他们传统的信仰转变至唯一真上帝的信仰。

末日战争的联盟军正逐渐成型中。一些联盟已经存在,并已存在了好些时候。冲突已经开始了,而且也日益加剧,因为与歌革狼狈为奸的魔鬼不停地煽动着这些分裂与冲突。切记噩源自于跟撒旦制度有关的利乏音(Rephaim,在古希伯来传说中,曾经存活于远古时代的巨人族群,亦有「魔鬼」的意思)或纳弗林(Nephilim,为堕落天使与人类所生的混血巨人,亦有「堕落」的意思)。请参阅【纳弗林,154号】一文。

我们现在可看伊朗或波斯正强化他们的核能力。美国也设法与伊朗建立外交关系,但是双方的领袖与政府都把自己视为世界末日的主宰者,他们确实是这样,我们将会看到的。

作为米设和土巴联盟团核心部分的苏联,目前正协助他们取得能装备核弹头的导弹。

雅弗的子孙和他们的盟友

起初,米设的族人们向南迁移,到卡帕多家(Cappadocia),也就是他们被由以色列人和凯尔特人在特洛伊于公元前1054年没落后所成立的希太联盟内的大卫所包围的地方。以利(Eli)是当时以色列的士师。以利在公元前1054年逝世后,扫罗(Saul)接过了以色列的王座。他统治了四十年,于公元前1013年传位于大卫王,在希布伦(Hebron)施政七年,其后在公元前1005年进入耶路撒冷后,在那里施政33年。

根据《天主教的百科全书》(Catholic Encyclopedia,1907-1912页)中的年表以及早期的作家,大卫是在大约于公元前1085年出世,在公元前1055年至公元前1015年掌权。当时的新晋作家深受亚述人(Assyrian)的碑铭所影响,将他统治年代的记录推迟30至50年后。近日的鉴定都认为特洛伊是在公元前1054年没落。各史料都将此日期记载为以利出任以色列士师的未期。

爱尔兰和英国在双方历史记载上出现争论。蒙默思郡的杰弗里(Geoffry of Monmouth,威尔斯编年史家)和阿贝·麦杰希根(Abbe MacGeoghegan)对英国人的根源有着不同的说法;杰弗里认为特洛伊人,同时也是埃涅阿斯(Aeneas,特洛伊遭屠城时在位的王子)后人的布里德斯(Briotus),或布鲁托(Brutus, 刺杀凯撒的密谋集团首领)才是他们的祖先(根据麦杰希根的说法,请参考由麦杰希根及米泽尔Mitchell所著,《爱尔兰的历史》History of Ireland,1867年,54-62页)。

杰弗里说他们来自于特洛伊城,路过了非洲,关与另一个团体在北非会合,我们现在也将其与源自得文郡(Devon,原称「丹农」)和康沃尔郡的康沃尔郡丹农人(Dumnoniae of Cornwall)同等化。

然而,麦杰希根宣称英国人的祖先是来自于爱尔兰的布里德斯,并从那里开始孕育出后来的不列颠。

他们所宣称的,也就是苏格-米勒希安人(Scoto-Milesians)的血统来自于玛各,或来自孕育了高卢、德国和其他北欧国家民族的歌蔑,在麦杰希的眼中,都是不重要的(同上,第62页)。

他的观点是正确的,因为他们都属于Y-脱氧核糖核酸(YDNA,下同)中的R1b组别(译者按:此为基因学用语,为男性Y-染色体内一组特定的核苷酸次序,和被基因标记M343确认的Y-染色体单倍群,主要用于鉴定族群的根源与分布形式)。我们现在可以鉴定这些人的家族分布形式。

特洛伊的没落导致低法氏凯尔特人(Riphathian Celts,歌蔑之子低法Riphath的后裔)取道非洲和西班牙进入英国。这些人成为R1b组别的凯尔特人或辛梅里安人,即我们所知道的威尔斯人(Welsh)和康沃尔人(Cornish),法国布列塔尼的凯尔特人(Celts of Brittany)以及我们现与比利时联系起来的比利时人;但他们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进入爱尔兰和不列颠了。这些人是大西洋型态单倍型(Alantic Modal Haplotype,简称AMH)(见下)。

麦杰希根接爱他们本是西古提人(Scythians,又称西徐亚人),并自称为尤新海(Euxene Sea)一带,也就是现今西班牙的伊比利亚人(Iberian)。

法国人与威尔斯和康沃尔的低法氏凯尔特人是有关联的,后者在较晚的时候,从中东而来。据说他们被赫克托耳(Hector)之子普里阿摩斯(Priam,特洛伊国王)的后代所统治。赫克托耳在特洛伊战争中被阿喀琉斯(Achilles)杀死。低法氏后裔和撒里安氏法兰克人(Salien Franks)的统治权一直都掌握在辛梅里安王的手上,自公元前500年,安特诺尔一世(Antenor I)掌权起。威尔斯亲王查尔斯(Charles)是安特诺尔一世,和查理大帝(Charlemagne)的后裔。阿喀琉斯被杀死后,法兰克人将他们的首都命名为「巴黎」,而另一个早期的首都则命名为「特鲁瓦」(Troyes),源自于维鲁西亚(Wilusia)的首都,特洛伊。

威尔斯人现称自己为辛梅里安人或基姆雷人(Kimry)。

巴黎的子孙子和他的人民后来形成了巴黎斯族(Parisii),他们的名字也由此而来。不仅如此,他们也迁入了英国的约克郡(Yorkshire)和南部的地区,并在那儿定居。低法氏后裔征服了他们在英国境内发现的玛各的后人。他们也在公元前第10世纪击退了入侵英国的匈奴(Huns,欧洲的匈奴延伸自中国的匈奴)。他们在亨伯河(Humber River)战役中落败。因为匈奴王亨伯(Humber)战死在这个地方,所以就以他的名字来命名这条河。

匈奴军队往北欧撤退,他们入侵不列颠之前曾在此地,也就是现今的德国,击败一支族群,并押持一名公主作为人质。即便如此,他们的回归路线却在更北之地,这或许促成了斯堪的那维亚人(Scandinavian)在当地的早期殖民活动。芬兰人,也就是语言学中的玛扎尔人(Magyar)所属的N单倍群,或许源自这些殖民活动。

爱尔兰岛上的原著民为尼米人(Nemedians),接着有福尔摩瑞人(Formorians), 弗尔伯格人(Firbolgs,意思为「来自沼泽的人」)或皮革人(leather people)及丹弩之子(Tuatha De Danaan,爱尔兰语,意思为「女神丹弩的孩子」)。

玛各其余的后裔成为了西古提人,也就是现在的爱尔兰人。他们很晚才迁入爱尔兰(一些史料记载为公元前500年),并在公元第5世纪后期才从爱尔兰进入苏格兰。

早期的后裔来自西班牙,同时也被列为加德拉斯人(Gadelians),是高达尔(Gaodhal)的后裔, 雅弗之六子(同上)。加德利亚人源自于西古提人,而后者则从伯利地尼斯河(Boristhenes,欧洲中东部河流,现称聂伯河)延伸至马萨亥特部落(Massagetae,一支更为强大的歌德游牧部落)以及从萨斯(Saces,因而称为西古提人)延伸至里海(Caspian Sea)。他们都是游牧民族(同上,第61页)。

从基因方面,我们可以鉴定他们为歌蔑和玛各的后人。YDNA的组别测试说明了阿肯纳西犹太人(Ashkenazi Jews,德裔犹太人)较偏向R1a1而非R1b,因此这些组别的差异必定是在族群分裂后发生。

在阿肯纳西利末人(Ashkenazi Levites)的人口总数中,有百份之五十二为歌蔑后代。因此有关歌蔑的预言对现今的以色列是有着直接的关系。

非洲的喀麦隆(Cameroon)发现了一个古老的RxR1 YDNA组别。它可能是雅弗族人进入非洲时的遗物;它或许从东方进入非洲,当同样是RxR1族群的澳洲原住民(Australian Aboriginal)离开了非洲,前往澳洲以追随在他们之前的,属于C单倍群的古示游牧民族(Cushite Nomad)的步伐;又或许迟至汪达尔人(Vandals)从西班牙入侵北非并且被击退后所遗留下来。

爱尔兰

爱尔兰的第一个殖民地由巴多兰(Partholan)所掌管,一位继承了远古的希腊血统,也就是希腊的土地尚未被来自非洲,拥有E3b单倍群的含(Ham)的后人所侵袭与占据的远古时代。第二个殖民地由尼米狄斯(Nemedius)所掌管,战绩良好,从而巩固了他的殖民地。无论如何,福尔摩瑞人在后来大举入侵并在考克(Cork)将尼米狄斯击败,接管了爱尔兰(如上,第54页)。

弗尔伯格人被麦杰希根鉴定为比利时人,而在不列颠有一支比利其(Belgae)族。当地的福尔摩瑞人事后不是被打败,就是选择了离弃这土地,以至弗尔伯格人最后占据了它。

弗尔伯格人最后被丹弩之子取代了,也就是那群通过德国,取道于挪威和丹麦以返回爱尔兰的尼米狄斯后裔(麦杰希根,如上,第55页)。麦杰希根宣称他们从丹麦前来爱尔兰的时候,一并带了一块「命运之石」(Lia Fail,拉丁文称为lat. saxum-fatale),抵达爱尔兰后,将这块石头重新命名为Innisfail。

他也宣称他们可能是康沃尔郡丹农人的后代。

麦杰希根说他们是尼米狄斯之孙左巴(Jobath)的后裔,而后者本要率领部份的殖民从爱尔兰进入北德(同上,第55页)。故此,爱尔兰最初的开拓者是尼米狄斯子孙,即古希腊人和丹弩之子(但支派)的盟友。他们是在早期时与古代海王结盟的航海家。

麦杰希根同时也宣称菲格斯(Feargus)的后人,尼米狄斯的孙子贝雷登·莫尔(Briotan Maul), 在不列颠境内自己的族群里有了地位,根据《卡舍尔诗篇》(Psalter of Cashel)的记载,贝雷登以他自己的名字著称,而且据说他们也在那儿定居,成为不列颠人(Briton,这有别于现今的英国人,前者为当地的原住民)。麦杰希根说这一点与蒙默思郡的杰菲里所说的一样,都是可信的。这或许可以解释I单倍群(不列颠群岛分支)在苏格兰R1b单倍群的皮克特人(Picts)之中的分布形式。他们并不来自于挪威,而且几乎是不列颠群岛的独有民族。皮克特人也是不列颠的原住民之一,实际上还比苏格兰人还早了一千年。

与其同时,或因打败福尔摩瑞人或因为他们的离开,另一批为数五千人的族群迁入了爱尔兰,并将其划分为五人执政团(Pentarchy),以伦斯特(Leinster)的总督斯兰奇(Slaingey)作为由自己与罗里(Rory,亦称为「洛瑞格」Rughruighe),甘(Gan),甘南(Gannan),申甘(Sengan),以及所有尼米狄斯族迪拉(Dela)氏的子民所组成的五人执政团的首长。这些人随后有三个不同的名称:加勒尼人(Gallenians),丹农尼人(Damnonians),和比利时人。他们经历了九位国王,掌管了八十年的政权,最后一位国王为伊奥卡(Eogha)。他娶了西班牙王子的千金为妻。她死后被埋在米斯郡(Meath)的特尔顿(Tailton),后者的名字也是因她而来。

比利时人与英格兰境内的丹农尼人的距离最为靠近,因此这三个名字很有可能象征了这三个部族之间的联盟。他们从欧洲移至英格兰,然后抵达爱尔兰。加勒尼人与高卢人(Gauls)极为相似,因此也是迦拉太人(Galatians)。然而,I单倍群极有可能,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透过丹弩之子族群内的尼米人,入侵了凯尔持人的R1b单倍群(AMH)。这组人源自于丹麦,但却比较后来自帕提亚游牧部族(Parthian Horde),属于R1b单倍群的丹麦人来得早(较后的丹麦人的DYS 390/391为23/11,而在丹麦有两个I单倍群组,而且两者都是不同的,其一为盎格鲁撒克逊人(Anglo Saxon),见下)(译者按:DYS是DNA Y-Segment,也就是脱氧核糖核酸Y-部分的简称。这些不同的组别部分在基因学测试里被称为「标记」Marker,而这里的号码则代表这些标记的位置)。自公元前二千年的航海团发起时,这项迁徙或许就已经与匈奴的同时进行,甚至比他们更早。那时的波罗的海(Baltic Sea)蕴藏着大量的琥珀,同时也有广泛的贸易制度。

自那时起,丹弩之子在奴亚加将军(Nuagha Airiodlamh)的率领之下,开始在爱尔兰发迹。这将军曾在梅奥郡(County Mayo)打败了伊奥卡所带领的弗尔伯格人。弗尔伯格人遭到驱逐,并逃往北部的岛屿避难(如上,第55页)。这些在不列颠群岛的原住民属于R1b组。此外,我们也在那里发现I1b2a单倍群的分支,而这单倍群几乎是不列颠群岛特有的,而且大部分集中在苏格兰一带。这并非来自挪威的维京人(Norwegian Viking),而且同样的I单倍群也在巴克斯人(Basques)身上找到。因此几乎可以军肯定这个单倍群并非来自斯堪的纳维亚,而是来自于自西班牙中东部分的单弩之子,其中一部分还存留在巴克斯人当中。弗尔伯格人的主要部份迁入了爱尔兰,并从那儿扩散至苏格兰和不列颠群岛。当时在皮克特人当中可寻获他们的足迹,因此他们肯定是在苏格兰人从爱尔兰移往阿尔巴(Alba)之前,就到了那儿,正如阿尔巴是苏格兰的旧称,直至尼尔王(Niall of the Nine Hostages,五世纪时的爱尔兰军阀)重新命名为止。他们并没有与苏格兰人或米勒希安人从欧洲大陆迁移进来。但支派为丹弩之子的身份为之重要,因为这表示他们的扩张并不仅仅局限于爱尔兰,如现今许多英国以色列裔所认为的那样。这个族群大部分集中在苏格兰,也有少数在威尔斯定居,其余的族民散布在英国,或许也在巴斯克人当中。从《启示录》第7章我们看到但支派和以法莲(Ephraim)支派已经结为一体,重新组成约瑟(Joseph)支派,但这次没有加入身为个别支派的玛拿西(Manasseh)支派。

这里所指的就是苏格兰海岸以外的岛屿,因为极北之地(Thule)或冰岛(Iceland)的殖民活动都在数个世纪后才出现。

米勒希安人取道西班牙来到爱尔兰,而他们当中又出现了一个支派,从西班牙进入英格兰,并自称比利甘特人(Brigantes)。他们在英格兰西部定居,大约是现今的兰开夏(Lancashire)地区。

直至米勒希安人的爱尔兰民族都在公元前500年之前就迁入爱尔兰,正如我们之前所提及的,而且是由三个组群所组成,即福尔摩瑞人,弗尔伯格人以及丹弩之子。

我们所知道的米勒希安人肯定是R1b单倍群的凯尔特人,而且我们也有前者的系谱与脱氧核糖核酸样本,以作为与后者的核对证据。这些凯尔特人与其他R1b单倍群的凯尔特人的YDNA次序相符,但是在宗教与族群方面就有所不同。

西欧R1b凯尔特单倍群的主要核对因子位于R1b1 单倍群的分支部分。R1b的四个分支皆演变自DYS标记390和391相互的重复。

大西洋型态单倍型(AMH), 也就是其DYS 390/391的数值为24/11的单倍型,出现在西班牙至苏格兰的大西洋海岸。凯尔特人是欧洲较为远古的居民,因早期的民族分裂而传自于雅弗,并已经融合在巴斯克人当中。

盎格鲁撒克逊人来到了不列颠,自罗马在公元410年占领不列颠之后,以及在诺曼征服(Norman Conquest)之前。盎格鲁撒克逊人同时拥有R1b和I这两个单倍群。他们的R1b(R1b1)分支由具有24/11数值的DYS 390和391两个标记所识别。这些数值出现在欧洲西北部,以及其他在比利时、荷兰、德国西北部和丹麦的游牧部族中发现。弗利然人(Fris)和盎格鲁撒克逊人都拥有这个标记,因此他们和德国的撒克逊人实质上是同一种人。

R1b的其他分支是24/10的重复,散布在欧洲各地,而23/10的数值重复则在德国东南部及奥地利发现。故此他们都是来自不同的凯尔特人,也就是源自西徐亚(Scythia)和帕提亚(Parthia)的歌蔑族人的支系。

在属于I1a的盎格鲁撒克逊人身上发现的单倍群I类型为I1a Anglo-Saxon(简称I1a-AS,盎格鲁撒克逊单倍型,这里包括了单倍型1至8)。I1a-AS是I1单倍群中最普遍的类型,其命名也是因为发现这个单倍型的地方,正是最初盎格鲁撒克逊人从欧洲中东地区迁入时的定居地点。但是这个命名根据在我们进入德国东南部及更深的地方时,就会失去意义。因此这单倍型或许标志着这十个部族中一些部落的祖先根源与身份。如之前所提及的,这些民族都无可避免地与希太的凯尔特人扯上关系。AMH是一个较为早期的单倍群体,因此有别于在R1b1和 I1a-AS上具有独特标记的盎格鲁撒克逊人。

在丹麦人身上进行不列颠群岛的I1a-AS单倍群鉴定,与德国人在欧洲大陆上的祖先记载,相比起来前者较能提供更多的数据。I1a-Norse(简称I1a-N,挪威单倍型)单倍型主要散布在瑞典和丹麦,然后挪威。在波罗的海和北海(North Seas)以南的欧洲大陆都能依稀发现这个单倍型,在丹麦的普遍程度也是仅仅落在I1a-AS之后。故此,I单倍群已经融入了丹麦,但是大部分的丹麦人仍然属于盎格鲁撒克逊类的单倍群(请浏览www.northwestanalysis.net并参阅Ken Nordtvedt所著的《I单倍群的人口分布类型以及它们所延伸出来的单倍型》Population Varieties within Y-Haplogroup I and their Extended Modal Haplotypes(以及《R1b中的类型》R1b Varieties)这两篇文章)。

I1a ultra-Norse(简称I1a-uN,超挪威单倍型)的遍布率在挪威创下高峰。它与I1a-N的差异在于DYS 385b的标记位置,前者为15,而原本的位置为14。DYS 461的重叠数据上也出现了两个新的变化形。I1a-uN Type 1(简称I1a-uN1,甲型变化形)的DYS 461和DYS 449这两个标记的单倍型分别为12与28,而且这两个单倍型在I1a中是极为普遍的。单倍型11与29在I1a-uN Type 2(简称I1a-uN2,乙型变化型)的 DYS 461和DYS 449中重复出现,与瑞典及丹麦相比之下,这现象似乎跟挪威有着更直接的关系。这些分支与变化形或许在公元三至四世纪的斯堪的纳维亚大迁徙后出现。

I1a1(旧称I1a4)是I1a单倍群的一个小分支,能在东欧大约十分之一的I1a中找到。

I1b1-Dinaric(简称I1b1-Din,迪纳拉单倍型)的名字取自巴尔干半岛(Balkans)上山脉最为连绵的地段。这些山脉也延伸至东欧多个地方。

I1b1-West(西方单倍型)是(早期的)I1b变化形之一,而这个P37.2+的类型,广泛地分布在德国波罗的海和北海的沿岸地带,并延伸至不列颠群岛。它的特征是在DYS 388中的十次重复,有别于I1b1-Din中的十三次重复。爱沙尼亚(Estonia)也在近期发现这个单倍型。

I1b1-Isles(不列颠群岛单倍型)是最近发现的I1b1类型,主要遍布在不列颠群岛。其单倍群标记为DYS 385,463和464。

I1b1a(旧称I1b2),也就是I1b1分支之一的M26+占据了撒丁岛(Sardinia)的大部份人口,并逐渐扩散至伊比利亚(Iberia)。这分支并未显然地出现在北欧一带。

I1b2a-Continental(简称I1b2a-Cont,旧称I1c,大陆单倍型)是I1b2a的主要变化形,主要分布在德国西北、荷兰,一直延伸至丹麦,以及瑞典南部和挪威的一些地方。

不列颠群岛上也大量发现了这个单倍型,而且都出自于来自的德国和斯堪的纳维亚的移民和入侵者。

I1b2a-Root(根源单倍型)是I1b2a单倍群中一个不寻常的变化形,从意大利及伊比利亚一直延伸至丹麦,然后又以其中四个DYS标记为基础,从而分裂成另外两个变化形。

I1b2*是另外一个从意大利及伊比利亚一直延伸至丹麦的单倍型,然后又以DYS 448为基础,从而分裂成另外两个变化形。

I1b*(旧称I1y)是这支系中的一个小变化形,其中一个单倍型特征为10/10 DYS 459 a,b,而且在YCA11a,b的标记位置为19.19或19.21,而在DYS389I,II的标记位置则分别为12和29。

这些I单倍群的分支变化形,一般上被认为可以鉴定希伯来人的身份与根源,而R1a和R1b单倍群则鉴定了由西徐亚,帕提亚和逐渐入侵欧洲的草原民族(Steppes)所组成的希太文化联盟。

中东和西徐亚民族拓殖欧洲

以色列人于公元前720年被亚述人(Assyrians)所俘,并被带往北方,进入后来成为帕提亚和西徐亚的地方。他们与当地的凯尔特人结成联盟,成立了北方的希太人。

小部分的希太族和西徐亚游牧族群在特洛伊败落后就迁移至欧洲、不列颠和爱尔兰等地。

在奥丁(Odin)的带领下,以及于公元二世纪在帕提亚被波斯人击败后,帕提亚人和部份的西徐亚部落迁入欧洲大陆西北方,组成一些新的民族,其中包括了盎格鲁撒克逊人、朱特人(Jutes)、弗利然人、荷兰人、德国撒克逊人、丹麦人、挪威人、部分的瑞典人、伦巴地人(Lombards)、哥特人(Goths)、苏维人(Suevi)、达尔马提亚人(Dalmatians)、汪达尔人(Vandals)等等。他们成立了西欧的各个国家,从西班亚和葡萄亚至丹麦和挪威,跨越至不列颠群岛、冰岛和格陵兰岛(Greenland)。

斯拉夫人(Slavs)最后才迁入欧洲,因此促成了欧洲大陆的分割局面,即雅弗的R1b后裔掌控了西欧,而雅弗与希伯来籍闪米特人(Hebrew Semites)和阿苏尔(Asshur)的后裔所产下的R1a混血后代则掌控了东欧。

罗施、米设、土巴的斯拉夫人都属于R1a,R1a1单倍群,也就是被称为斯拉夫人和斯堪的纳维亚人。俄国的王国是由斯堪的纳维亚的瓦兰罗斯人(Varangian Russ),以基辅(Kiev,乌克兰共和国的首都)和诺夫哥罗德(Novgorod,苏联城市之一)作为发源地,于公元850-950年所建立的。

西徐至爱尔兰

尼米人是丹弩之子的祖先。爱尔兰被占领的那个时机是非常有趣的。

麦杰希根在古代历史的报告上说,西徐亚王菲尼斯·法沙(Fenius Farsa)有两个儿子,长子尼奴尔(Nenual)是王位继承人。

次子为尼武(Niul),对于从巴别通天塔(Tower of Babel)混乱中所产生的各种语言别有一番研究。尼武曾远游埃及,并娶了埃及法老辛基利斯(Cincris)的女儿苏格达(Scota)为妻,并在红海边境的加巴西兰(Capacirunt)开始发迹。尼武与苏格达生了一个儿子高达尔。据说他在出埃及的时期被毒蛇咬伤,然后被带到摩西面前求助。事后他的伤口开始转变成青色,而该疤痕使他有了新的称呼:高达尔-格拉斯(Gaodhal-Glas)或加德拉斯(Gadelas,格拉斯在苏格兰语中意为「青」,而苏格兰语则取名自他的母亲苏格达)。

因此他们成为了出埃及的混合群众中的一分子。米勒希安人的系谱似乎也认同这一点。

他们定居在埃及的某个地方,也就是法老分发给他女儿后裔的土地上。过了三代后,他们被法老隐多珥(En-Tuir)所统领的埃及人袭击,从而被迫离开当地。他们的领袖,也就是高达尔的儿子伊苏尔(Easur)之子苏尔(Sur),带领众人迁至克利特岛(Crete),自己也在此逝世,并由他的儿子伊伯(Eibher)继承其位。其子也被称为「赫伯苏格」(Heber-Scot,麦杰希根,如上,第56-57页)。

赫伯苏格取道爱琴海和尤幸海(Euxine Sea)进入西徐亚境内的塔内斯河(Tanais River)。他们在那里与阿纳蒙(Agnamon)、泰特(Tait)、艾农(Adnoin)及兰菲安(Lamphion)所管领的西徐亚人和睦共融,达四代之久。

西徐亚人于公元前二千年伸延至维吾尔自治区(Uigur Autonomous),也就是今天的中国。我们在当地发现了他们的木乃伊,还有格子呢短裙(Tartan Kilts),全都与苏格兰的格子呢猎人的民俗特质有相似之处,而且保存状况也良好。

加德拉斯人随后被众人置疑,并加以迫害,逼得他们只好到艾农所管理的亚马逊河寻求避难。话虽如此,他们也没有久留于当地,不久后就与艾农的独生子兰菲安继续逃往至加杜利(Gaethluighe)。一些人认为这个地方应该是哥迪亚(Gothia),但根据保罗·奥法拉赫迪(Paul O’Flaherty)的看法,这个地方是非洲的格都利亚(Getulia)。他们在这里,以兰菲安后裔的身份,在八个国王的统领下生存了八代;而最后的国王为比尔(Bille),是卡兰(Gallamh)或「西班牙的米勒希王」(Milesius of Spain,拉丁文称为Mileag-Espaine)的父亲。后者是米勒希安人或爱尔兰原住民的祖先。现在我们知道亚马逊人是西徐亚族的已婚妇女,同时也是骑在马背上,跟族中男丁一同迎战敌人的女战士。

米勒希返回了西徐亚,在那儿稍作逗留,并且受到里弗罗(Riffloir),当时的西徐亚王,也就是透过菲尼斯·法沙国王的长子南奴尔而继承王位的国王的迎接。里弗罗委任米勒希为将军,将女儿斯奥格(Seaug)嫁给他,并生了两个儿子,也就是当(Donn)和艾利兹(Aireach),姓氏则为菲巴鲁亚(Feabhrua)。米勒希在妻子去世后,加上自己又与岳父闹不和,于是就带了两个孩子,和他的加德拉斯人部队,离开了西徐亚,动身前往埃及。不久后他在埃及取得正与俄比亚人战斗中的作战部队指挥权。

法老尼多尼布斯(Nectonibus)也将自己的一名妻子赏赐给他,名也叫苏格达(Scota),并也为他生下两个儿子,荷伯-菲恩(Heber-Fionn)和安何金(Amhergin)。

在那期间,米勒希带着十二位接受了艺术和科学教育的年轻人,一同返回西班牙。

在埃及逗留七年后,米勒希回到了西班牙。随后当他们经历了数年的大旱灾后,加德拉斯人又动身前往爱尔兰。

故此,我们可以看到西徐亚人,爱尔兰人及苏格兰人之间的联系。布里索尼诸语言(Brythonic Languages)里的P凯尔特语和Q凯尔特语是不同的,但在《圣经》中歌蔑和玛各的性格这个观点看来,这两个语言在历史上是有关联的。

在这时限中,我们也能鉴定另一个看来和尼米人或丹弩之子有关的YDNA。米勒希安人基本的YDNA结构为R1b单倍群,在凯尔特人当中也是一个正常的现象。它同时也有I单倍群,因此可能源自于闪米特族,正如我们在【各个民族的基因起源,265号】一文中所看到那样。

同样的单倍群也在盎格鲁撒克逊人和欧洲人中出现,普遍率为40%左右,正如我们也在克罗地亚人(Croats)及挪威人身上发现这个单倍群。但是这些民族大部分都属于斯拉夫R1a单倍群,而非凯尔特R1b单倍群,当然也有小部分人同时拥有这两种单倍群。

透过仔细的历史探讨和DNA观察,我们就能把民族迁徙这块拼图给组合起来,否则,想要看透各个民族之间的联系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闪米族I单倍群为何会在欧洲人身上出现呢?

答案可在《圣经》中找到。

他们都是基土拉(Keturah)的后代,在出埃及大迁徙之前就已经迁入北方之地,成为日后的斯巴达希腊人,正如约瑟夫斯(Jospehus,第一世纪时著名的犹太历史学家)所记载的那样。他们也是日后迁入爱尔兰的族群,其中一部份更成为了尼米人或丹弩之子。丹弩之子向来被视为与希腊人有关,因此但族人(Danites)可能与基土拉的子孙有关,而且他们也属于I单倍群以及部份的希腊J单倍群。E3b单倍群是透过腓尼基氏迦南人(Phoenician Canaanites)和非洲,在较后的时期才出现。

这些人如浪潮般从中东地区汹涌而至。克罗地亚人在I单倍群中有相当高的占有率,足以媲美斯堪的纳维亚人的占有率。故此在巴尔干半岛有I单倍群占有率很高的人口,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却有许多共同的祖先根源。

希太文化联盟

大卫王登基初期,他就与北方的推罗(Tyre)和西顿(Sidon)王国,以及同是低法和玛各后代的希太族建立联盟。他们因失去维鲁西(Wilusian)王国而变弱,后者定都于特洛伊。因此,亚实基拿(Ashkenaz)的后代在这时期,在以色列面前暴露了身份;以至以色列人融入了他们的族群中,并在较后引导他们改信基督教。

亚实基拿,低法,和陀迦玛的子孙都是歌蔑的后裔。然而玛各也有R1b单倍群。因此,R1a和R1b单倍群分支是这些族群分化后的产品。一些成为R1a,一些则成为R1b。亚实基拿的后代成为R1a单倍群,否则R1a单倍群也自称为亚实基拿人,虽然实际上他们是斯拉夫人。这个可能性在他们接触卡扎尔人(Khazar)后,变得更为明显。

扫罗巩固了以色列的边境,而大卫王则将它扩展至幼发拉底河。

在公元前十一世纪初期,他身在卡帕多家和其以北之地,然后进入西徐亚,和默塞和杜巴尔的后裔在一起。我们从《诗篇》120:5中知道这点。

《圣经》中两个米设。其中一个为雅弗的儿子,另一个则为闪之子亚兰(Aram)的儿子,住在叙利亚。大卫也可能住在叙利亚,与亚兰之子米舍的后代在一起。他们都被视为基达(Kedar)的后代。

米设和杜巴尔的混合体被确认为雅弗的后裔,而非亚兰的后代。

土耳其境内的卡帕多家地区在千余年前被米舍所接管,原称为库斯(Kus), 以含之子,同时也是宁禄之父的古实(Cush)为名。希太王朝的国王定都于此,巴比伦人都称他为库斯王。

希太王朝被划分为南北两个部分。他们是由含的后代以及雅弗的后代所组成,且两族皆出于歌蔑,玛各及玛代(Madai)或米堤亚人(Medes)。不仅如此,他们在西顿的贸易盟友,以及赫(Heth)人也同时组成这个王朝。荷马(Homer)在《伊利亚特》(Iliad,又称《荷马史诗》)中有提到,特洛伊人精通多种语言。

推罗和黎巴嫩的居民日后成为了K2 YDNA,即雅弗子孙的海上联盟的后裔(雅完(Javan)之子他施(Tarshish),以利沙(Elisha),基提(Kittim)和多单(Dodanim)或罗单(Rhodanim)的后代)。他们并非赫人,而我们也视他们为黎巴嫩和马尔他(Malta)的后裔。

第一次复活

《以西结书》在第37章提及骸骨之谷(Valley of Dry Bones)。

虽然整个以色列族群已经被隔绝,但是上帝仍然要使他的子民复活。以色列的家族是教会,即上帝的葡萄园(赛5:7),而且教会看似已死去。

这复活一旦发生了,异教徒将知道上帝牺牲了以色列,而上帝的神殿也将永久地存在于他们之中。

在这一连串的事件当中,死者的复活似乎发生在玛各战争以及涉及各国的哈们歌革谷战役之前。事实上这些战役都是各自重叠的,而且在基督,也就是以色列的家族复活后,仍旧持续下去。

这些都是末日的活动,而且也涉及一连串由米舍和杜巴尔发动的战役,但也涉及许多国家,其中包括与埃兰(Elam)或波斯的后裔,连同歌蔑的君主,当然也少不了埃塞俄比亚人和利比亚人,也就是含的族民。

那些跟歌蔑有关的民族都属于北部的团体,而且陀迦玛是被指名说即将到来,但歌蔑的名字却排在前头。故此,歌蔑的君主有着很大的差别;阿肯纳西(Ashkenaz)和低法与陀迦玛是有差别的,因为后者被分开提及。当我们知道这些民族在现代世界中中的身份时,我们就可以看到他们在这些战争中是互相对立的。

这些战役是在末日之时发生,当以色列国被复兴后,以及当荒地都被重新开垦与植树后。

从我们目前对歌蔑族和希伯来人(包括以色列民族)的认识,阿肯纳西和低法的后人基本上就是以色列境内的犹太人,以及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军事盟友。

他们的敌人就是埃兰氏波斯人或伊朗人,以及阿拉伯联盟,其中包括了利比亚和埃塞俄比亚,也包括苏丹(Sudan)。伊朗目前备有核子武器。第38节中的评论显示上帝将会大规模地调动北部军队攻打以色列,以向这些民族展示出上帝在歌革军队的崩溃后而得到的净化。

战争的后果将是瘟疫,血及天灾。故此人们将看到疾病与寄生虫所发动的瘟疫,以及各种跟血有关的疾病,甚至也会看到这些疾病所带来的结果。

在第39章中,我们看到默塞和杜巴尔的歌革军队被出卖,而且最终只有六份之一的人生还。他们将会彻底地被击溃,并在以色列的山脉中落难。这意味着盟军必须重组,并取道叙利亚和约旦,退守至以色列境内。

《以西结书》第32章提及埃及与这个默塞德君主,杜巴尔和埃多姆(Edom)的残军结盟。埃多姆现分为两个部份。一部份在以色列境内,成为犹大族的一分子,而另一部分在地中海的沿海一带,成为腓尼基联盟的一部份。黎巴嫩的西顿人(Sidonians)也与她结盟,埃兰人或波斯人也被打败,归顺了她。故此,我们可以看到以伊朗、利比亚和苏丹这些产油国,加上埃及和北部诸国所组成的伊斯兰联盟。

《以西结书》第30章说,上帝的日子(Days of the Lord)将包括了埃及的没落,当然也少不了埃塞俄比亚,然后是利比亚和位于土尔其的吕底亚,以及所有混合族群和恰波(Be Cheb Chub,位于毛里塔尼亚Mauritania境内的,或者是埃塞俄比亚的可比Cobe)的落败。

在《以西结书》第26和27章,我们看到对推罗国王或王子不利的预言,而他就利用尼布甲勒撒(Nebuchadrezzar)来抵挡这些预言。以西结和耶利米(Jeremiah)曾四次这样拼写这个字。迦勒底人伯索斯(Bersosus the Chaldean)却在碑文上把它拼写成尼布甲尼撒(Nebuchadnezzar)。尼布甲尼撒一度在《但以理书》第8章中被称为「上帝特定的仆人」。那名字中R的差别或许是象征着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并不是上帝的仆人。

《以西结书》中所提及的问题都表示我们正面对着《圣经》中的「表征」(types)和「对表」(antitypes),还有巴比伦人侵略时期以及冈比西斯大帝(Cambyses)的北部王朝所发起的行动,后者的行动也渐渐符合这些预言的描述,然后再由其他的北方部队来完成这个预言,进而促使埃及的灭亡,所有的埃及城市也就此变成废墟(请参阅【埃及的没落:法老断臂的预言,36号】一文)。

测量上帝的神殿为末日战争的一部份

在《以西结书》第40章中,以西结看到了测量上帝神殿的景象。他从大门以及内院测量至内屋(结40:1-23),并测量外院(结40:24-34)。然后测量北门至清洗和准备祭品的地方(同上,第35-39,40-43节)。

内门之后是内院歌手的屋子,北门朝南旁边的屋子,是看守殿宇的祭司(第45节)。朝北的屋子是为看守祭坛的祭司。这些祭司是利未的后人和撒督(Zadok)的族人(第46节)。故此在这些最终的日子中,我们将看到利末人转化,撒督族人也会重回上帝的怀抱。他们将被测量及准备入教。然后他测量了走廊。

从第41章起, 以西结描述了他对上帝神殿的测量。这一连串的描述有两个作用。它形容了复兴上帝神殿的基本意义,同时也形容了上帝神殿,也就是我们的神殿的精神活动。

他在这一章描述了站在棕树两旁,象征耶稣的二品天使(Cherubim)。与其同时,那里也有两个取代撒旦和艾恩(Aeon)的埃洛西姆,名为亚伯拉罕和摩西,同时也在《圣经》里被称为「埃洛西姆」。

第42章,他测量内屋,祭司也在那里食用最圣洁的东西。这表示灵体负责显现上帝的秘密给他的选民,正如上帝的秘密已逐步地展现在选民的眼前。

在第43章,我们读到上帝之荣耀的幻象从东门而来。这幻象就是上帝在迦巴鲁河(Chebar)所见的一切。故此,那个出现在以西结面前的上帝光辉就是他会在末日和上帝神殿复兴时所看到的景象,同时也是从王子门(Gate of the Prince),即东门那里入进入的灵体。这就是弥赛亚,故此弥赛亚是上帝的天使,与以西结对话的二品天使。在《以西结书》43:7里,他确认了「上帝之子」的身分,也确认了这地方将被上帝圣化的事实,同时也确保它不再被被人们的行为而污染了这片圣地,其中包括了埋葬他们国王的尸体,以及卖淫,也就是精神上的卖淫行为,同时也使一种偶像朝拜的行为,欺骗的行为,也是一种虚妄的信仰。然后上帝指令他们舍弃一切的罪孽与邪念,并且要遵从他的旨意。

然后他设定了神殿的律法,即先知们所实行的上帝律法,以及如基督和使徒们所指的上帝律法。这律法最为神圣,并安置在山顶上(结43:12)。

祭坛的仪式在这时成立。撒督的祭司将继续复兴的献祭。「撒督」意思为「正义」,而复兴也会在正义中完成,也会因上帝而神圣。它将历时七天,而且他们会以祭品净化祭坛,同时也会圣化自己;在第八天他们将在坛上献上燔祭,上帝也会接受他的子民,正如上帝所说的那样(结44:26-27)。

在第44章, 以西结被告知王子将从东门而入,而且也要在此食用神殿的面包。北门供君主进入,而上帝的荣耀也注满了神殿。上帝告知以西结要用心记取神殿里的一切圣律。在《以西结书》44:6-7里,他说,“你要对那悖逆的以色列族人说:上帝耶和华如此说:以色列人们啊!你们行一切可憎的事,当够了吧。你们把我的食物,就是脂油和血献上的时候,将身心未受割礼的外邦人,领进我的圣地,玷污了我的神殿,又背了我的约,只因你们所做的一切可憎的事。”

故此,以色列民族的叛变,在这个情况下,与上帝的神殿有关,而且他们也被上帝的圣律所约束,与其同时,由上帝选民所组成的祭司团体会在第八天干预他们的行为,并将他们净化。这些人污染了上帝的选民,也污染了作为上帝教会的神殿。从不忏悔的人不得进入上帝的神殿,而离弃上帝的利末人也必须承担自己的罪孽。选民所组成的祭司团亦是如此,只要背弃了上帝,就得担当自己的罪孽。他们不曾好好看关和照料圣物,反而让守护者照顾他们自身的欢乐。他们阻碍了圣职的执行,他们非但没有传播上帝天国的福音,好让基督得以被召唤并且得到教育,反而还占有了上帝的祭品(第8节)。

祭司应在神殿内看守人们,而失职者必将承担罪名。他们将不得亲近上帝。他们会成为神殿的看守人,但却永远不能亲近上帝。那些正义的神殿守护者才能亲近上帝(第15节)。

这些是驻在内院,身穿白衣者。当他们身处众人之中,他们将会更换服装,而且不会以他们的白衣来净化众人。故此,他们是上帝的内部的144,000名成员中的特别选民。“你们要使我的子民知道圣与俗的分别,又使他们分辨洁净的和不洁净的。有争讼的事,他们应当站立判断,并要按我的典章判断。在我一切的节期时,必守我的律法和条例。也必以我的安息日为圣日。”(结44:23-24)。

那日后才出现,隶属麦基希德教团的祭司权职,有征收什一税(Tithe)的资格,而且这也是他们在以色列继承的遗产(结45:8及之后的章节)。

当土地被划分时,有一段神圣的部分是属于上帝的。每段划地都必须保留一小部分,献给上帝作为圣地(结45:1及之后的章节)。祭司和看守人将住在这里及看守人民(第4节)。那神圣的部份将赐给以色列民族。君王将保留他自己位于圣地对面的土地(第70节,而以色列不得遭受迫害)。

以色列的领袖必须公平,公正并公义地执行上帝的圣律,而且他们将获得特鲁玛(Terumah)税收,以便可以在安息日,朔月以及圣日和节期期间提供肉类(结45:9-17)。

上帝神殿的净化在圣历正月初一开始。这净化的时期(结45:18-19)逐渐演变至阿比月初七的「简单和犯过者的净化」(Sanctification of the Simple and the Erroneous)。参与这为期七天的净化过程的人们可以在日后站立在上帝的面前。这就是阿比月初七的禁食。在第八天,上帝说他将会听取我们的请求,并接受人民的献祭。

从此以后,上帝的安息日继续至圣历中的所有节庆,一直到住棚节。

故此,我们看到以上的程序都是基于一些理由而进行个别的挑选和排除。我们当中未被排除者,就得选择净化上帝神殿的途径。

上帝的神殿仍持续地被净化。你们当中已抵达这阶段的应受祝贺。你已展示出心灵识别的特点,忠诚以及坚持信仰的能力。那些上帝教会的成员将光荣地站在上帝的荣耀宝座前,并通过对基督耶稣的见证,接受上帝的认可。

这程序现正紧逼地把我们推向这文章中所提及的战争,而且为了求存,我们须为上帝的神殿和教会作好准备。

我们现在前往下一个安息日,即阿比月初七,同时也是「简单和犯过者的净化」-这些就是那些无法看透时间的险恶以及撒旦的把戏的人们。当然我们也必须禁食,为那些因错误讯息而犯错者,以及那些因错误判断而造孽者赎罪。在那个安息日我们也将朝向更明朗的世界级教育制度。在2012年,很多人将目睹人类在思想上有重大的改变。人类相互的竞争将面临现实的挑战。

一连串的战争

在末日战争期间,我们实际上是在毁灭地球。

《圣经》说火将如雨点降到岛上那些任意居住的人民。这里所指的是远处沿海地区或海岛。这不仅仅限制于地中海东部的海岛。

由此推论,我们或许会看到核子或激光战争,或两者同时爆发。

古希太族和以色列族的联盟仍然是有效的,并展示于这两个族群从中东进入欧洲的迁徙运动中。

从人为的情况下,这联盟将会进入阿富汗和前苏联的地界,并在较后入侵伊拉克。【最后的三十年:最终的挣扎,219号】一文预先提及了这事件。

这文章发布于1997年,也正是「最后的三十年」的开端。在2001年,我们的视线都落在阿富汗的身上,接着是伊拉克,全都符合了文章和影带中所说明的情况。

在现时的情况下,这些冲突将与日俱增,直至所有被提及的国家都起了冲突,然后再蔓延至中东地区。

高加索(Causasus)东部和西部的国家将会使欧洲和苏联之间长期以来的紧张关系紧绷至极点。

战争将会逐渐恶化,以至需要第三方干预为止。欧洲将在中东的地位将日益强化,一直到他们把中东占领了,然后基督介入为止。

基督的介入意味着首次复活,同时也带来了圣者的就职仪式,和上帝政权的成立。

换句话说,依据古时的术语,歌蔑和阿法撒各自的后代,包括了以色列人,将在中东建立起巩固的地位,同时也会与默塞和杜巴尔的后裔,以及陀迦玛和伊兰的游牧部族、埃及、利比亚、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的含族人产生冲突。

中东将成为这末日战争的焦点,利用石油作为毁灭世界的藉口。

两名见证者(请参阅135号文章)将在最后的阶段开始传教;在1263.5天后,末日就会到来,而首次复活也会同时发生。

先知但以理预告末日时会出现的问题。在《但以理书》11:31,我们看到日常的燔祭被去除,而他们在这里所指的,就是取代这些祭品的,使人憎恨的物品。

基督所指的就是《马太福音》24:15。日常献祭是在公元70年被废除,当时罗马军队正围攻着耶路撒冷。

从这时起,这段经文就映射那些无法无天,忽视圣约的人。

“作恶违背圣约的人,他必用巧言勾引。惟独认识 上帝的子民,必刚强行事。

民间的智慧人,必训诲多人,然而他们在多日以后必倒在刀下,或被火烧、或被掳掠抢夺”(但11:32-33)。

这段经文所指的正是罗马人将占据耶路撒冷的事实,而且对上帝的供奉也随即终止,与其同时罗马人也会建立一个虚妄的信仰,基于自身的方便与利益,也基于虚假的教义,这信仰将完全破坏上帝的圣律与圣约。真正的信仰将在民间流传,在执政者不停地迫害下,苟且偷生一段时日。

但以理说,当他们跌倒时,很少人会伸出援手。换言之,他们将在迫害中得到圣灵的安慰。“但很多人将以巧言勾引”。这段经文显示假宗教制度的腐败程度,竟然利用神圣的经文来满足自己的利益。

上帝容许这些残害的行为延续至末日之时。其中的一些选民,一般上被认为是领袖,也获准加入这些邪恶的队伍,以作为考验,籍此净化他们,让他们变白(但11:35)。

当然上帝也制定了这些事物该何时结束。

这个时机已经非常接近了,而且即将到来。我们现在正处于末日来临时的最后阶段。

“王者必定任意而行,自高自大,超过所有的神明,又用奇异的话攻击万神之神。他必定行事亨通,直到上帝的忿怒完毕,因为所定的事,必然成就。他必不顾他列祖的上帝,也不顾妇女所羡慕的上帝,无论任何神明他都不顾,因为他必自大,高过一切。他倒要敬拜保障之神,用金银宝石,和可爱之物,敬奉他列祖所不认识的神明。他必靠外邦神明的帮助,攻破最坚固的保障。凡承认他的,他必将荣耀加给他们,使他们管辖许多人,又为贿赂分地与他们。”(但11:36-39)。

这个由罗马人建立的制度存活了将近一千七百年的时间,全都源自于381年在君士坦丁堡理事会(Council of Constantinople)所发明的「上帝」。这片土地和它的人民都惨遭分化,也受到不曾间断的残害,长达数个世纪。这个宗教制度违反了上帝的圣律,也很有效地改变了时间和律法,破坏了圣历的运作,同时也迫害了那些设法保护它们的人。

这个异教的神明在末日倒数的时候,延伸至圣母玛利亚的信奉。

这问题在末日倒数的时候来到了最巅峰的阶段,而且北方最后的王者将成为强烈的反基督者。南方的国王就是控制埃及的制度,而北方的王者则为奉行虚妄宗教的欧洲体制。

他(即末日倒数的时候掌管北部制度的统治者)将进入圣地,但不会占据约旦。他将在冲突中接管埃及,并控制利比亚和埃塞俄比亚的石油资源。

《但以理书》11:44-45说:“但从东方和北方必有消息扰乱他,他就大发烈怒出去,要将多人杀灭净尽。他必在海和荣美的圣山中间,设立他如宫殿的帐幕。然而到了他的结局时,必无人能帮助他。”

从《以西结书》第38章的经文中,我们知道歌蔑,罗斯,默塞以及杜巴尔的游牧部族连同其他部落都牵涉在内。

故此,从这两段经文中我们知道欧盟将占领整个中东,并控制利比亚和埃塞俄比亚的财富,也就是石油。他们组成一支军事联盟,并由一位邪恶的,也就是反基督的领袖加以控制。与这个军事联盟同步诞生的虚妄宗教体制,出自于假先知。

在经文中我们看到让这亵渎上帝的领袖为之不安的消息是“从东以及从北而出。”因此,我们可以假设经文所指的是东北部,但这些词句却可以让消息先从东部传出,然后再从北部而出,而且这显示苏联与其以东国家的联盟。

这战事将从北方蔓延至苏联,中国和东方王国。

但以理说,米迦勒挺身而出的时候,就是末日来临之时。这场战争是史上最可怕的。选民将在那个时候得以获救;那些名字出现在上帝生命之册上的每一个人将得以复活(但12:1)。

那时,智慧人必发光,如同天上的光。那使多人归义的,必发光如星,直到永永远远(但12:3)。这些都是《但以理书》11:33,35所提及的人们。

这理解将被封闭,直到末日之时,而且许多人必定来回奔跑,如此知识就必增长(但12:4)。

这里所指的时间是一时,多时和半时,如我们在末日见证者中所看到的结构那样。

在这个时候,圣民的权力将打散,而这些事物也将结束(但12:7-9)。

即使但以理也无法,实际上是不被容许去理解他所看到的异象,因此这些景象将被封闭,一直到末日之时,我们才能彻底理解这些异象的含义。

很多人在这时期将被净化,变白,然后接受上帝的考验,但邪恶者仍将作恶,而且没有任何邪恶之人会明白真理。

在《但以理书》12:11-13中,我们看到一个让人鲍思不解的时限,尤其当我们的观点落在公元70或71年的事件时。

“从除掉常献的燔祭,并设立那行毁坏可憎之物的时候,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能等到一千三百三十五日的,那人便有福。”

上帝又对但以理说:“你且去等候结局,因为你必安歇。到了末日,你必起来,享受你的福分。”

这里所指的,只能是末日,而非公元70年。五十年结落在公元77年。一百次的五十年节后,我们来到了1977年,而撒旦统治的最后五十年节是在1978年开始,并在2027年结束,当时有五十年节的宣言,同时也意味着撒旦支配这地球的六千年随即终止。这段统治时间因这场战争和它所带来的毁坏而缩短。

这预言中的时期比一时,多时和半时的1260天足足多了一个月。

在这时期终结之时,将会有另外的45天或一个半月。我们因此可以预期地看到正规制度的圣徒所获得的胜利,而且他们提前获胜,或早在见证者执行职务之前的两个半月,以及那行毁坏可憎之物在见证者和弥赛亚到来时的死者复活结束前的45天前,在圣地耶路撒冷设立。

基督在这时候再度降世。他随即杀了这领袖,并将北方和东方的所有体制带至美厉多(Megiddo),将它们毁灭。这就是《启示录》16:16中的哈米吉多顿战役(Battle of Armageddon)。它也反映约西亚(Josiah)在美厉多与法老尼可(Necho)的战役,当时巴比伦人在卡赫美士战役(Battle of Carchemish)中崛起(亦参阅代下35:22以及之后的节数)。上帝当时正在处理这个问题,并透过尼可之口来告诉犹大族人避开这战事;但约西亚却不肯听从上帝的指示,导致犹大族的领袖战死沙场。这时,上帝将透过基督以复兴犹大族。

这事件过后,战争将继续恶化,直至地球几乎被完全摧毁为止。即便如此,他们仍旧不知悔改。

这一连串的战事在【七印章,140号】以及【七号角,141号】这两篇文章中有进一步的探讨。

在末日来临之时,你将取代我们的位子,而上帝将会保护及捍卫我们所有人。

愿上帝保佑你和保有你。愿他以他脸上的光辉来照耀你,赐你安宁。